“你若在用點力,或許就能如常所願。”我倚在門邊,雙手環抱於胸,冷嘲熱諷的說:“不過,顯然你這次摔得還不夠用力,下次得努力才行。”
“你來做什麼,給我滾回去。”薄焱對我的出現很不悅,餘光都不願意給我一個。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如此,可心裡總是不住的往出冒酸澀,我努力的壓下去,看向桑晴,笑的明媚燦爛,“我的好妹妹,是不是很疼,沒關係,我想你能挺得住,畢竟這是你最擅長的不是嗎?”
桑晴看向我,眼淚噼裡啪啦的就往下掉,“姐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
這套把戲,我真是看得倒胃口,尤其是想到白天她說的那些話,我心裡有團火在燒著,可我還是笑著回答她,“我的確生氣了,因為你破壞了我跟你姐夫的好事。”
“姐夫”和“好事”我故意咬的很重,就是要告訴她,薄焱是我的男人。
桑晴小身板被嚇得抖了抖,她抬頭看向薄焱,哭的更兇了,“薄哥哥,姐姐討厭我,我還是走吧!”
桑晴說完就要下床,薄焱一把將她拉了回去,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他安慰了兩句桑晴,隨後起身朝著我走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扯出了病房。
他的步伐很大,力氣更大,拽的我跌倒在地好幾次,腳踝被擦破皮。
害怕被桑晴聽到,他把我拽出很遠,一把將我抵在了牆壁上,掐著我的下頜,黑著臉逼近,冷怒質問我:“桑雅,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今天晚上你故意叫的那麼大聲就是為了讓桑晴聽到?”
“是。”我迎著他的怒火,看著他那張英俊如斯的面孔,很是得意的說:“我就是故意的,她不是喜歡偷聽嗎?那麼作為姐姐的我,為什麼不成全她呢?”
薄焱眼裡湧現了兩團怒火,掐著我下頜的手不斷的在用力。
疼得骨頭都要碎了,可我卻在笑,“怎麼,難道我做錯了?”
“桑晴,我以為你只是城府深,心機重。”薄焱咬著牙,額頭青筋繃起,恨不得將我一口咬碎了般的說:“沒想到你的心竟也如此惡毒。”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些詞來形容我了。
可他在說我“惡毒”時,心裡就像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疼得我臉上的笑容都跟著扭曲了,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可骨子裡的驕傲讓我硬生生的將眼淚逼回去,我驕傲的笑著說:“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怎麼,我冤枉你了。”薄焱眯著眼眸,眼底的冷諷那麼的刺眼,他湊近我耳畔沉聲說:“為了嫁給我,你機關算盡,用盡手段,不惜毀掉自己的名聲,嫉妒我在乎桑晴,你開車撞壞了她的腿,試問,你桑雅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為了嫁給他,我犧牲了母親給我的股份,與薄爺爺做了交易,這是我的機關算盡。
他喝醉了,我照顧他一整夜,隔日被媒體曝光,他說我用盡手段,自毀名聲的也要嫁給他。
我只是愛他,卻從未逼迫他娶我,但是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的順理成章在我腦袋上扣上了這些標籤。
我也曾歇斯底里的解釋過,他不曾聽進半個字。
如今僅剩五個月生命的我,得不到他的愛,那麼就讓他恨到底好了。
至少我還能在他心裡奪得一席之地。
於是我揚起下頜,得意的說:“是,可那又如何,你薄焱最後不還是娶了我。”
在看到他眼裡的怒火更盛,我心裡是畏懼的,可我咬著牙迎著他的怒氣。
“薄哥哥,你不要傷害姐姐……”
桑晴一瘸一拐的朝著我們走來,似乎很著急,腿腳不好使重重的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