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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什麼心情,總之很不好,因為捏著我得下後的手,力道大的讓我疼的眉頭不受控制的皺了起來。
半響他鬆開手,冷冽的說了句,“滾吧!”
我知道他是答應了,揉了揉下頜,我收回視線,近乎慌亂的撿起衣服穿上,跟著他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踏出辦公室的門,我聽到身後有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腳步微頓,有些鬧不明白,他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我如此卑微的求他,他不是應該高興嗎?
可不管因為什麼,我都不想再去猜測,甚至連頭也沒回,直接挺直背脊走進了電梯。
現在的我跟他,只有債主關係,他怎樣都與我無關。
孟佳姚的事情,最後以我賣身合同完成了與薄焱的交易。
若是最開始知道這樣可以達到目的,我又何必跑來一趟自找難堪呢!
站在路邊,抬頭看向烈日,我自嘲的笑了起來,笑的眼淚模糊了視線。
回去皇朝的路上我接到了孟佳姚的電話,她讓我初品時光去,說有急事。
我也沒多想,讓司機把我送了過去。
開始我以為孟佳姚遇見什麼麻煩事了,卻不想她不只是約了我,還約了卓凡的母親了林霞。
她看到我來了,明顯心虛的不敢看我,卻也不好不跟我打招呼,畢竟她心裡有愧,知道坑了我。
不過我還真沒放在心上,孟佳姚把我拉到她那邊坐下,然後沒等我說話就先對著林霞陰陽怪氣的說:“阿姨,我家桑雅人傻,腦子蠢,分不清好賴,但是好在還有我呢,不至於讓她被騙了還給人家數錢,您說是吧,換做是您,我想你也不想看著她傻不拉幾的替人家抗下幾個億的債務!”
這話沒挑明瞭說,也算是直戳林霞的心窩子。
不過對我來說,孟佳姚這麼說已經算是她拐了很大的彎了,要是換做三年前,她敢直接挑明瞭說,完全不顧對方高不高興,面子不面子的,她直言不諱。
三年來,倒是磨的她學會了委婉說話。
林霞面色有些掛不住,從我來一直不敢直視我。
但是不管怎麼說,她也活了一把年紀了,面子總是要些的,“孟佳姚,你說話不用陰陽怪氣,含沙射影的說我,你可以問問她桑雅,是我逼她認下的那幾億的債務嗎,還不是她自己自願的,這事你可埋怨不到我,再說了,我也是受害者,誰換做是誰攤上這樣的事,誰能扛得住……”
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孟佳姚性子剛硬,一般人的眼淚是軟不了她的心。
別看林霞是卓凡的母親,她照懟不誤,“你是不容易,可是桑雅她容易嗎,麻煩你老人家不要自私只為自己著想,你是不用還債了,一身輕,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她桑雅怎麼過活,怎麼去還的這些錢嗎?”
“那是她的事,我還是那句話,是她自己扛下來的,不是我逼她的。”林霞抹著眼淚,哭的那叫一個委屈,一邊哭一邊說著她家的遭遇,說她多麼的不容易,當家的植物人一樣的躺在醫院裡,卓凡蹲大牢,卓家親戚猶如避瘟神一樣,恨不得跟他們斷絕親戚關係,她一個婦人能怎麼辦。
我聽著心裡不是滋味,就算不是我間接導致他們卓家落的如今地步,可照著卓凡,我也覺得自己有責任幫忙分擔,所以我從孟佳姚口中得知真相後,心裡是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有任何的埋怨。
“阿姨,做人不要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