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訝然。
他低笑,“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言一行都逃不過我的眼睛,恩?”
我還真忘了。
這麼說來,我最近做過什麼,幹過什麼,他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在隱瞞什麼了,迎著他的視線,直接承認了,“是,你說的沒錯,我是想給卓凡翻案,他是冤枉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背黑鍋,在裡面關一輩子。”
“呵!”他不屑的輕笑了起來,“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能力,你能翻的了案?”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但我相信,“事在人為。”
“這麼說,你是執意要給卓凡翻案了?”他湊近我,鼻子差點貼上我的鼻子,我下意識的往後躲,下頜就被他捏的更緊,好像我這無意間的舉動讓他很是不悅。
我疼的皺起眉來,面對他的提問也很明確的回道:“是。”
下頜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我疼的受不了,想要撥開他的手,他反而捏的更緊,好像要我下頜的骨頭捏碎了般。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薄焱卻還是笑著,臉色卻陰沉著的猶如暴風雨欲來般的可怕,“桑雅,你是不是沒腦子。”
“……”我不解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你……”
沒等他說完,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總算是鬆開了我,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面色沉著去一旁接電話。
我不好奇是誰給他打的電話,下頜被他捏的生疼,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一定紅的厲害。
也不知道他突然抽什麼瘋!
他講電話的時間並不長,三五分鐘就掛了電話。
轉身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警告,“卓凡的案子,你不準插手,否則……”
“這件事你管不著。”
說完我就有點後悔了,看著薄焱冷冽的面孔,心裡咯噔一下。
他朝我走來,我下意識的往後退。
直到再次退到門板前,他單手穿過我耳畔撐在了門板上,將我半圈在他的懷裡。
他身上那股強烈的壓迫感朝我襲來,我不緊張是假的。
我沒去看他什麼表情,只聽到他冷森森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管不管得著,咱們很快就知道了。”
開始我以為薄焱會把我囚禁,實際上沒有,他離開後就准許我回去了。
從這點可以猜測,那件事故,或許就是他策劃的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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