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自己自然點,我儘量不去看薄焱,低頭喝著茶,視線裡,黃毅被他的手下推了過來。
他自顧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吹著茶水,一邊低聲說:“我還以為桑小姐會選擇薄少呢!”
“選誰都與太子爺無關。”我毫似玩笑的回了一句,隨後垂眸專心致志的喝著茶。
跟黃毅我沒什麼好說的,如果可以我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
有些事,真就如薄焱所說,只要我動一動腦子仔細想想就能多多少少分析出這裡的貓膩。
就像黃毅,看似他一直在盯著我,實際上他一點也不擔心我會把他們的交易洩露出去,能夠買通警方說明他的網很廣,不是輕易就能擊破的,再說,單憑我一張嘴就能夠給黃毅頂罪,那麼還需要什麼臥底,也不需要湊謀劃策,只要一張嘴就可以了。
更何況,就算我有證據,那些證據又能真正到了上級領導手裡嗎?
顯然沒那麼簡單,警方都被黃毅買通了,搞不好第一個程式沒過我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黃毅冷哼一聲,顯然對我的態度不甚滿意,聲音壓得更低,包房裡放著音樂,他再把聲音壓低,也就只有我跟他能聽到,“你跟了喻哥,你也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了,怎麼說,咱們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該做什麼,該說什麼,我想你應該清楚吧?”
我盯著杯子裡的茶水,並沒去看黃毅,也不知道他什麼表情,也不想看,“我這個跟魚一樣,三秒記憶,別人能問我什麼,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原來魚只有三秒記憶啊!”
黃毅似乎才知道一樣的驚訝,“我記住了,那桑小姐還真是幸運。”
“一直如此。”我放下茶杯起身找了去洗手間的藉口離開。
包房裡自帶洗手間,我沒去,而是去了外面公用的洗手間。
沈喻不放心,“我陪你。”
說著他就要放下手裡的牌。
我連忙說不用,小聲在他耳邊說:“出門幾步遠的距離就是,我很快就回來。”
直覺告訴我,薄焱在看我,他那眼神我想忽視都難。
沈喻讓黃毅的一個小弟跟著我,我沒拒絕,這樣也好,倒是可以消減黃毅的疑心。
被沈喻指定的那個男人長得不怎麼樣,眼神令我挺不舒服的,不過我沒在意。
其實去洗手間就是一個藉口,我不想跟黃毅離的那麼近,也不想跟他說話,包房裡的氣氛有些壓抑,我想出來透透氣,不過我倒也去了一趟洗手間,洗完手站在鏡子前對著鏡子梳理了下自己的頭髮。
臉上因為打了粉底,所以那些細碎的疤痕全部都被掩蓋了起來。
頭髮也長了不少,攏一攏能綁起來了。
我試著攏了一下,剛好手腕上有頭繩順便綁了起來,馬尾辮不是很長,有點短,我順勢隨意的挽個小丸子,這樣看起來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就是有些碎髮攏不上散落了下來,但也不耽誤事,看上去反倒顯得青澀了幾分。
我想到青澀就忍不住笑了,都快三十的人了,青澀用在我身上顯然有些不合適了。
“好了嗎,桑小姐?”
有人等得不耐煩了。
我冷諷的勾了勾嘴角,有些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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