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之後,我看到車裡有空氣清新凝珠,便順手拿過來碾碎了摸了一遍靠椅。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這些有什麼意義,警方要是來搜,隨便放個警犬一下就露餡了。
狗鼻子的嗅覺簡直靈敏的可怕。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不迷惑警犬,至少人的嗅覺是不會察覺出任何問題的。
好在沈喻是穿著黑色襯衫和西服,不然血跡就太明顯了,一旦碰到路人就慘了。
這一路上,幸運的是,一個人也沒碰到。
在進電梯之前,沈喻還問我,“你確定不後悔?”
“咱們別廢話了成嗎?”我按下按鈕後轉頭看向他說:“你現在應該關心,自己今晚上能不能去閻王殿報到。”
他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麼大人了,我還真不用他教我怎麼做。
等電梯時,四周都有監控,沈喻沒用我扶著。
講真,我真怕他挺不住。
“還能行嗎?”
“可以。”
他的語氣明顯虛的厲害。
電梯來了之後,我拉著他的手走了進去。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開了他家門鎖,把人扶進去之後,沈喻就再也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
儘管如此,他人還是清醒的,能夠清楚明確的告知我醫藥箱在哪。
我不敢耽誤分毫,跑到床前把窗簾先拉上,隨後找到醫藥箱放在茶几上,跟著過去把他扶到沙發上,為了不留下血跡,沈喻把上衣全部都脫了,我有心想要幫他,他卻拒絕了我,“我可以。”
“哦!”我心裡說不出的緊張,但也沒閒著。
開啟醫藥箱那一刻,我愣住了,裡面東西很多都是一般人家裡少見的,止血鉗,縫合器,麻醉劑等。
就在我震驚時,沈喻的聲音傳了過來,“黃毅還有半個小時就會到我這裡,他來的目的就是想要確認我是否受傷,當然,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受傷,所以,我要給他演一場戲。”
“需要我怎麼配合你。”我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看向他,“在之前,咱們先把傷口處理了,成嗎?”
他這會光著上身,忽略掉那精緻結實的腹肌和胸肌,那腰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
也不知道他中槍具體時間多久了,看上去,血是肯定沒少流。
沈喻似乎挺意外我會如此鎮靜,“你不怕嗎?”
我一時間沒懂他的意思,不知道他指的是黃毅等下來的事,還是他腰上的槍傷。
“沒什麼可怕的。”對於這兩者,我籠統的回了他一句,說完回手從醫藥箱裡拿出麻醉劑,實際上,我打心底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只想著他能夠度過危險,保住性命就好,“我沒給人處理過槍傷,所以……你得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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