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那一身打扮,只露著一雙眼睛,看上去很有神,一看就是個機靈人。
“我做了麵條,進來吃吧!”
他眼裡閃過意外,我看到了,不過他卻侷促的往後挪了兩步,然而謝絕了我的好意。
我就站在門口,“不要浪費我的好意,再說,你不吃,我就得倒了,浪費糧食可是很可恥的,如果你擔心我下毒,那麼我可以……”
“我沒那麼想。”
聽他的聲音帶著青澀,猜測年紀應該不大,個子倒是挺高的,也瘦瘦的。
見我一直堅持,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這裡是你跟喻哥的房子,我……”
“好了,不要廢話了,一會面條涼了就不好吃了。”我說著要過去拽他,他躲開了,好像我是病毒攜帶者似的,其實我知道他是在顧忌我是沈喻的人,外面颳著風,我被吹得打了個寒顫,看著他還是不想進去,我就有點急了,“你要是不進去,那也行,我陪你一起在這站著。”
說完我忍不住抱著手臂搓了搓,要知道我就穿了套真絲睡衣。
最後實在拗不過我,他還是進來了。
我給他拿了備用的拖鞋,見他拘謹的樣子,告訴他麵條在餐桌上之後便上了樓。
走到樓梯一半的時候,我想起了什麼回過身去,剛好撞見那個口罩男摘下口罩,一張乾淨又帶著青澀氣的英俊面孔,年紀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瞧見我看他,連忙又把口罩戴上了。
“我忘了問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許文。”
還行有問必答。
我笑了笑,由心的誇讚了一句,“很好聽,跟你人一樣,都很好。”
許文顯然有些害羞,別開了臉,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只是叮囑他麵條要趁熱吃。
“吃完你就直接放那就行,回頭我收拾。”
已經快要一點鐘了,我有點困了,說完便回了房間。
許文是沈喻的人,有他在,我覺得很有安全感。
沈喻一夜沒回來,我早上醒來時,桌子上放著早餐,上面留著一張紙條。
【那碗麵條的回禮,杜文留】
沒想到還是個懂得禮尚往來的小夥子。
而我昨天做的那碗麵條,碗也被刷了,擦乾水放在了餐具架子上。
不由得對許文的印象好了很多。
至少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吃過早餐,佳佳的電話就打來了,說卓凡出獄了,電話裡都難掩她那股興奮勁。
我算了算日子,距離卓凡出來還得一個多月呢,所以我只當佳佳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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