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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個,所有人面色都不好。
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說不擔心他是假的,哪怕沒有感情,至少也是相識一場。
更何況我深知薄家要是沒了薄焱,那麼就如同天塌了下來一樣。
佳佳給我打電話那會,我正給老爺子倒水,看到來電,這才想起我把佳佳給忘了。
薄焱中毒的事情我沒說,只說薄焱這邊出事了,人在醫院搶救,我暫時不能陪她去看店鋪了。
“這樣啊,那用不用我過去?”
我說不用,聊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等我拿著水杯回到急救門口的時候,薄焱已經被推出來了。
人處於昏迷狀態,薄老爺子激動的上前詢問醫生薄焱的情況,“我孫子怎麼樣,沒事了吧?”
“薄老,你先別激動,薄少的情況目前是穩住了,不過卻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他所中的毒很複雜,咱們這一時間還無法確定是什麼毒,我已經讓人送往上級醫院,眼下只能暫時等結果,另外我已經聯絡了病毒研究所的幾名教授,薄少不會有事的。”
這些聽著就是安撫人的話。
薄老爺子向來是有主見的,他立即讓沈晨趕緊聯絡國外醫院,要把薄焱連夜轉到國外去。
可醫生的一席話讓薄老爺子頓時面如死灰,“薄少的情況不易動身,目前毒素只是暫時延緩了毒發的速度,還要24小時監護,時刻觀察毒素的擴充套件情況,若是轉移國外,路上薄少要是毒發,那麼就算是大羅神仙恐怕也救不了薄少。”
我沒想過情況會這麼嚴重。
薄焱最後被推進重症監護室,薄老爺子差點心臟病發,陳伯趕緊開了病房給老爺子輸液。
我站在監護室門口,隔著玻璃看著全身插滿管子的薄焱。
他曾經那麼的硬朗的一個人,如今卻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上面。
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總之挺難受的,悶悶的,好像有什麼壓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離開重症監護室,我直接去找了薄焱的主治醫生。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我聽到陳伯正在跟醫生說著話。
“以我的經驗來判斷,薄少的中毒事件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是什麼毒,但我可以肯定絕對中毒有一陣子了,只是薄少一直沒什麼毒發的症狀,如今突然毒發,自然是來勢洶洶。”
陳伯沉沉的嘆了口氣,發愁的對醫生問道:“那以你的經驗來看,我家少爺能有幾分機率度過這次危機?”
“不好說,這種毒,複製能力非常的強,我也不敢說薄少能不能挺的過去,老管家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至於薄老那邊,您回頭暫時不要跟他老人家說,我怕老人家接收不了。”
“是,是,我肯定不能說。”
陳伯的聲音都打著顫,可想而知這個結果給他打擊也不小。
我知道薄焱在陳伯的心目中,不比自己的孫子也勝過自己的孫子。
他可是從小看著薄焱長大的,感情自然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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