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我感覺周圍,還有空氣裡都有著薄焱的氣息一樣。
有種莫名的窒息感湧上心頭。
喝了醒酒湯,我正要去洗漱一番,傭人就敲門進來給我送來一套新年衣服。
是紅色刺繡的旗袍,顏色不是那種鮮紅,色偏暗,顯得穩重貴氣。
我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老爺子正在跟陳伯商量著年夜飯的事,瞧見我之後,兩位老人都眼前一亮,紛紛誇讚我這一身很漂亮,。
“還是少爺的眼光好啊!”
“薄焱眼光什麼時候差過,這身旗袍,太合適小雅了。”
我沒想到身上穿的旗袍是薄焱親自置辦的!
怪不得尺寸拿捏得這麼準,幾乎像是量身定做一樣。
裙子的料子,不是明白人也能感覺得出料子價值不菲。
沒讓自己多想,廚房那邊在忙碌著年夜飯,我就跟著老爺子下棋,沈璐在一旁陪著,時不時的會幫我拿個棋子,安靜的好像個正常人一樣,其實這次接觸沈璐,我覺得她比之前好多了,有些時候能正常與人溝通。
陳伯說薄焱在外國花重金弄了個研究所,專門研究針對老爺子和沈璐這樣病人的藥物。
上次沈璐被薄焱送去國外,在研究所裡治療了一段時間。
難怪,這次沈璐回來要比之前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在開年夜飯之前,薄焱回來了。
跟往年一樣,薄焱跟我坐在老爺子的左手邊,沈璐坐在我對面,挨著的便是陳伯,陳伯這麼多年在薄家,已經算是薄家的人了,所以每年過年的時候,陳伯都跟著我們一起吃年夜飯,過大年。
他這輩子都沒有結婚,一直跟在老爺子身邊伺候了一輩子,老爺子更是待他親如一家人。
老爺子心情好,喝了點小酒,飯後早早就回樓上歇息去了,我跟陳伯,還有沈璐一起玩了一會牌,聽到一聲貓叫,我聞聲看了過去,只見小奶牛跳上薄焱的腿上,在上面安逸的蹭了蹭。
這兩天,小奶牛我每天都餵它,可是隻要薄焱回來了,它就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喵喵的叫。
“小雅,你跟安安生氣了嗎?”
沈璐靠過來,拉著我的手,小聲的問道。
我開始還懵了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沒有。”
“可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吵架了呢!”
沈璐有些不信,眼神里的閃爍著質疑,“我看你們這兩天都沒怎麼說話啊!”
“那是因為他忙。”
“現在他不忙了,你去跟他說會話。”
沈璐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牽著我的手就把我拽到了薄焱身前,“媽,累了,上樓歇息去了。”
說完她叫著陳伯一起上了樓,而其他傭人見狀也都紛紛回了房間,偌大的客廳裡就剩下了我跟薄焱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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