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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那看我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無非是在疑惑,我為什麼想吃牛排了。
其實我對牛排不是很感冒,可吃,可不吃。
但是我知道薄焱喜歡吃,他比較偏愛西餐,對中餐不是很喜歡。
記得有一次,他跟我一起在家裡面吃貨的場景,明明吃不了辣,卻硬要嘗試,喝了好幾杯水,臉上極力隱忍的樣子,到現在想想我就忍不住想笑。
“想到什麼好笑的了?”
我怔了下,看向他,他正好在看我,我搖搖頭說沒什麼。
他也沒再問,繼續開車。
我看向車窗外,發現這條路不是去那家餐廳的路線,正疑惑間,車子停在了好友街一家國富麻辣燙店門口。
“來這裡做什麼?”
我看向他,不解,“你不是不能吃辣嗎?”
薄焱解開安全帶,看我一眼,“我以前還不喜歡你。”
“……”這是兩碼事好不好!
我跟著他一起下車,一陣風颳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看向我,示意我上車。
“不吃了?”
“先上車。”
我摸不透他的心思,秉承著恩人最大,還是乖乖的聽他話上了車。
以為他是改變了主意不吃麻辣燙,等到車子停在某個商場停車場後,我更蒙了。
薄焱二話不說帶著我進了商場,在某家專櫃裡挑選了一套衣服給我,“去換了。”
我身上的襯衫紐扣都被壞了好幾個,這會都靠著別針彆著,不然直接就走光了。
酒吧裡沒有我備用的衣服,當時走得急,也就沒在意這些細節,身上還披著薄焱的西裝外套呢!
他身上就穿著件白色襯衫,黑的西服褲子,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姿態往那一靠,精緻冷厲的五官透著股禁慾的氣息,好比那有毒的罌粟,哪怕明知道有危險,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擁有。
五官上他跟薄航最大的差距就是一個臉上有笑,一個臉上沒笑。
換了衣服之後,我站在鏡子前,發現頭髮有些亂,順便將頭髮攏了攏,換做以前,我在薄焱面前從來都是打扮精緻,總是想著要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給他,何時這樣狼狽過。
不只是狼狽,我現在算是個殘疾人了,而薄焱還是人中之龍般,站在那裡都是鶴立雞。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自卑來。
我從換衣間裡出來,等候在門口的店員對我一頓誇讚,“這衣服穿在您的身上就好像為你量身定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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