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聚會後，我跟卓凡就沒聯絡過，也沒見過面。
過年的時候，也只是相互發了個祝福的簡訊，之後就沒任何聯絡了。
一身黑色的西裝革履，與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卓凡差別太多。
曾經那張溫潤和煦的五官此刻彷彿添了幾分凌厲與陰沉。
四目相對那一刻，我心不由得一緊。
這樣的卓凡與我而言，變得極其的陌生。
“那個，我忽然想起來，我有東西落病房裡了。”
我知道佳佳是故意找藉口的，在她經過我身旁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了她，“很晚了，落了什麼東西，我會幫你收好，你跟卓凡早點回去休息吧！”
“小雅！”
“回去吧！”
我知道佳佳是有意想給我喝卓凡獨處的空間。
沒必要。
我現在跟卓凡沒什麼可說的。
該說的，之前都說過了。
他選擇那條路，我攔不住，也就不攔了。
或許在心底深處我是相信卓凡不會變成壞人。
佳佳在我跟卓凡之前看了看，最後無聲的嘆了口氣，“那好吧，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恩。”我點點頭，“到家了給我發個訊息。”
卓凡像似有話想對我說，但最後他只說了句，“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你也一樣，替我照顧好佳佳。”
卓凡看向佳佳，那個眼神挺複雜的，至少在我眼裡是挺複雜的。
佳佳主動牽著他的手，我看得出卓凡身體是有些抗拒的，但也沒甩開佳佳的手。
外面的雪還在下，我打算把護身符給薄焱之後就回去。
院長的辦公室在頂樓，出了電梯往左拐兩個彎就是。
出了電梯就聽到一群腳步聲朝這邊走來，說話的是個女的。
我聽出是誰來之後左右看了眼，加快腳步鑽進了緊急出口。
我不想跟薛嵐在撞上，倒不是怕她，而是打心底不想與她有任何的交集。
腳步聲從緊急出口的門口經過，我靠在門後面的樓梯臺上，聽著腳步聲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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