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在深城有好多個住所，卓凡帶我來的地方是上次我被請來做實驗的那個大院。
站在門口，我全身都在抗拒說什麼也不想往裡面走。
“別怕，有我在。”
卓凡想要過來拉我的手，被我一把打開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給他一巴掌。
但是我忍下來了，咬著牙，每一個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卓凡，你讓我很失望。”
他用我們之間的友情逼著我一再的隱忍和退讓。
但是僅此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惜跟他決裂。
黃毅帶著人朝著這邊走來，我攥了攥拳頭，把視線從卓凡身上移開。
“哎呀，這誰惹我們桑總不高興了。”
黃毅說完看向一旁的卓凡，“小卓，讓你請個人，你怎麼還把人給惹生氣了。”
“是我的錯。”卓凡抱歉的低頭認錯。
這樣的卓凡，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脾氣好是我跟佳佳最清楚不過的，懟人和善，但是他有底線的。
從來不會跟人低三下四。
如今對黃毅的態度明顯就像個下人。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卓凡卻沒看我，微微垂著頭，輕弓著身子，眼神盯著地面。
“來，別站在門口說話了，怪冷的，走，進去說。”
黃毅比之前對我的態度要客氣了許多，好像我是什麼貴客一樣，側過身做個請的動作。
我一直相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黃毅忽然變得這麼熱情，我心裡打了十二分警惕。
說實話，我真不想進去，奈何根本沒有退路給我，黃毅的人圍在我的身後，斷了我的退路。
過道上的雪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別處卻是白雪皚皚，看似聖潔，殊不知住在這裡的人做著最骯髒的交易。
黃毅的院子很大，過道的右側有個人工假山，四周環是人造湖，現在都被凍上了，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雪。
自從踏進這裡之後，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來這裡發生的種種。
要不是沈喻及時趕來，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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