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綺夢的手掌還貼在鹿依依的小腹上，溫熱的掌心順著那朵桔梗花印記來回揉弄。
“應該……應該就這些了，我尊敬的寶寶大人。”
夏綺夢把頭從鹿依依肩膀上抬起來，右手在鹿依依耳邊打了個響指。
“啪。”
纏繞在鼻腔裡的甜膩花香退潮般散去。
鹿依依眼前的黑暗褪去，夏綺夢捂在她眼睛上的手拿開了。
視野重新聚焦。
客廳的燈光明亮，空調出風口還在吹著冷風。
鹿依依坐在沙發上，後背貼著夏綺夢的胸口。
她轉過頭。
夏綺夢那張平時總是冷豔高傲的臉，現在紅得滴血，連白髮底下的耳根子都透著不正常的紅色。
兩人的視線尷尬地對上。
夏綺夢討好地笑了笑，乾嚥了一口唾沫，心虛地把視線移開，眼珠子盯著茶几上那個空了的玻璃水杯來回轉。
鹿依依坐直身體，低頭看向那隻還在自己小腹上流連忘返的鹹豬手。
她抬起胳膊，直接一巴掌過去，拍在夏綺夢的手背上。
清脆的一個pia！
“嗚……”
夏綺夢把手縮了回去，顫顫巍巍地揉著手背。
“你挺會玩啊。”鹿依依冷笑出聲。
她把滑落到胳膊肘的運動服外套拉上去，拉鍊一路拉到最頂端，豎起衣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夏綺夢乾笑兩聲，往後挪了挪，縮排沙發的角落裡。
“寶寶～我這不是都給你解開了嘛……”
夏綺夢小聲辯解，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很乖巧。
“分泌水分？含著手指？併攏雙腿？”
鹿依依念出這幾個詞，氣血直往腦門上湧。
她轉過身，膝蓋跪在沙發墊子上，直接跨坐到夏綺夢腿上，把她堵在沙發的死角里。
兩人的距離拉近。鹿依依雙手撐在夏綺夢身體兩側的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夏綺夢，你腦子裡除了這些玩意兒，還有半點有用的東西嗎？”鹿依依咬牙切齒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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