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綺夢有點慌，手指在鹿依依腰上捏了一把。
鹿依依瑟縮了一下，嘴裡還在繼續唸叨。
“我餓著肚子……我很委屈……我要罵你。”
“你太過分了……”
夏綺夢趕緊鬆開手，把鹿依依緊緊摟進懷裡，在她的小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安撫的吻。
不行，自己闖的禍，怎麼也得把人哄好。
“然後你就跑出門了？”夏綺夢問。
“嗯。”鹿依依承認。
“我想去作死，觸發印記逼你回來。”
夏綺夢抽了一口涼氣。
她低下頭，上下打量著懷裡這個只穿著單薄吊帶的女孩。
鹿依依的肩膀很窄，手腕很細，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碎掉。
為了逼自己回家，她居然敢一個人大半夜跑進鬧鬼的城市，主動去給那些髒東西送人頭。
這算什麼？
用命來撒嬌？
這小兔子平時看著軟綿綿的，膽子小得要命，真作起妖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瘋。
夏綺夢的手指在鹿依依背上順著脊椎骨往下捋。
“那股茉莉花香呢？”夏綺夢繼續問，聲音放得很輕，“你跟著它去哪了？”
“走到半山腰遇到的。”
鹿依依失去焦距的眼睛直視著夏綺夢，機械地回答問題。
“我不清楚那是什麼。”
“不清楚是什麼，你就敢跟著走？”夏綺夢捏了捏她的臉蛋。
“我沒有跟著它走。”鹿依依搖頭，“我閉上眼睛，朝著香味最濃的地方猛衝。”
夏綺夢的手指在鹿依依的後頸處停下了。
“猛衝？”
“嗯嗯。”鹿依依很自豪地挺起腰板，“我以為那裡有怪物。我想受傷，讓印記發警報，把你逼回來。”
夏綺夢沉默了。
她盯著鹿依依那傻乎乎的小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把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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