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只要鹿依依自己主動黏人，就不會覺得被強迫的完美邏輯。
“老婆……”
夏綺夢的聲帶振動，聲線明明降得很低，穿透力卻直抵心靈。
“你愛我嗎？”
鹿依依的嘴唇微張。
催眠狀態下，她的大腦無法進行復雜的思考。
聽到指令，只能遵從最底層的本能作答。
“愛……”她的聲音飄忽，“愛你……”
夏綺夢很受用。
她掌心貼著那層單薄的運動服，繼續沿著鹿依依的脊背往下順毛。
“那你知道……該怎樣愛我嗎，寶寶？”
鹿依依歪了歪腦袋。
遲滯的思維卡頓了好幾秒才轉動起來。
“要對你好……”她順著過去的認知回答，“要聽你話……”
夏綺夢湊近了些，張開嘴，在鹿依依泛起紅暈的側臉上咬了一口。
沒用力，只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只是這樣，可遠遠不夠哦～”夏綺夢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蛋。
鹿依依眨了眨眼睛，瞳孔依然是渙散的。
“真正的戀人，是要二十四小時緊密黏在一起的，一刻都不可以分開。”夏綺夢一字一頓地把這個概念灌輸進去。
鹿依依的眉毛往中間擠了擠。
這句話和她清醒時渴求的“自由”與“個人空間”產生了衝突。
大腦在進行本能的排斥。
“誒……”鹿依依遲疑出聲，“是這樣嗎……”
夏綺夢察覺到了這份細微的抗拒。
她把手搭在鹿依依的後腦勺上，輕輕把人往下壓，讓那張臉貼近自己的嘴唇。
溫熱的呼吸吹進鹿依依的耳朵裡。
“當然呀，親愛的。”夏綺夢順勢在耳垂上親了一下。
“你看那些恩恩愛愛的情侶，不都是做什麼都要黏在一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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