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由不得他躲。
皎歡喉間溢位一聲輕軟的顫音，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枕頭裡，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他現在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說不說？”
顧清辭的聲音低啞，貼著他的耳垂，呼吸潮熱地落在頸側。
“歡歡什麼時候學會叫，今天就什麼時候結束。”
皎歡眼前模糊成一片，只能隱約看見顧清辭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被什麼堵著，發出的全是細碎的嗚咽，像只受傷的小動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起來。
“不要……我真的……不行的……”
顧清辭低低地笑了一聲，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你連我都受得住，還有什麼不行的？”
他緩緩壓下身，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傾在皎歡身上，逼著對方更貼近自己，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皎歡能感覺屬於這個人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將他裹住，密不透風。
“現在就叫。”
顧清辭聲音一沉，皎歡那點哭腔便碎了，原本要拒絕的話還含在舌尖，就被散在交纏的呼吸裡。
他意識已經模糊，什麼尊嚴、羞恥、堅持，全被攪成一團。
他只知道顧清辭要他叫，不叫就不會停。
皎歡嘴唇抖得厲害，終於從齒縫裡擠出那個稱呼，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兩個字像含在舌尖化開的糖，又甜又黏，帶著哭泣的尾音，溼漉漉地落進空氣裡。
顧清辭緩緩低下頭，嘴唇在皎歡頸側蹭了蹭。
“叫誰？”
皎歡怕得渾身都在抖，腦子已經空了，像被抽走了所有思緒，滿臉可憐又無助。
他只記得之前被教過的那個詞，從喉嚨裡溢位來，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斷斷續續的不成調子。
那聲音又嬌又軟，像熟透的果子被揉出了汁，甜得膩人。
他一遍遍地叫，聲音越來越軟。
那兩個字從他唇縫裡擠出來，帶著可憐的鼻音，叫得喉嚨都啞了，嘴唇都麻了，可他還不敢停。
顧清辭沒說話。
他低垂著眼，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像在確認剛才那聲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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