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看了幾秒，忽然把電腦往旁邊一放。
“過來。”
皎歡乖乖走過去，站定在他面前。
還沒開口，顧清辭已經伸手，勾住那條亂七八糟的領帶，把他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皎歡不得不微微彎下腰，臉和顧清辭的臉只有不到一尺。
他能聞到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氣息，還有一點極淡的菸草苦味，絲絲縷縷地灌進鼻腔，讓他有些發暈。
顧清辭沒說話，修長手指不緊不慢地解開那個慘不忍睹的結，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皎歡的喉結。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指尖勾著領帶繞過衣領，再一下一下地系正。
那雙手指節分明，手背經絡隆起，做這些時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掌控感。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卻一直落在皎歡的脖頸上。
那截脖子生得細白，喉結小得幾乎看不見，領帶一勒，便多了點說不出的馴順感。
他用指腹按住皎歡的喉結，力度不重，卻足以讓身下的人呼吸一滯。
皎歡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顫了顫，喉結在顧清辭指下無助地滾動，像被扼住了命門的兔子，卻連躲避的意識都沒有。
只是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眼底全是無條件的眷賴。
顧清辭喉嚨發緊，面上卻分毫不露。
“我、我不太會。”
皎歡被看得不自在，小聲道。
“笨死了，這都不會。”
顧清辭幫人整好領口，淡聲冷嘲了一句。
他靠得極近，冷冽清淡的雪松氣味把皎歡整個罩住。
皎歡呼吸不穩，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貼著領帶的結，像主動往顧清辭的手邊送。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顧清辭忽然壓低聲音，指節勾著領帶，不輕不重地往下拽了拽，逼得皎歡又往他懷裡傾了傾。
他的呼吸噴在皎歡的下巴和嘴唇附近，熱而沉，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那你怎麼就會勾老公了？”
皎歡臉騰地燒起來，他兩隻手無措地垂在身側，手指抓著自己短褲的邊，嘴唇張了幾次都沒能發出聲音。
最後只能垂下眼，睫毛劇烈地顫著。
顧清辭用拇指摩挲了會才捨得鬆開他，像給只不聽話的貓繫好項圈，末了還意猶未盡地在他後頸捏了一下。
“還行，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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