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衣的細帶散開,掛在腿間搖搖欲墜,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
顧清辭扣著他的腰,動作深重的像要把人整個嵌進懷裡。
皎歡仰著脖子,後腦抵在池沿,眼淚混著水珠從下巴滑下去,嘴裡洩出破碎的嗚咽,連求饒的完整句子都拼不出來。
男人在他耳邊低低地笑,聲音被水汽浸得發啞:“纏這麼緊,是捨不得老公走嗎?”
皎歡被他欺負得說不出話,只能徒勞地搖頭,又在下一次被男人逼出哭吟。
他記不清到底持續了多久。
池水從溫熱變得微涼,他們從池邊回到臥室,又從臥室輾轉到浴室。
皎歡的意識在歡愉與倦意之間浮沉,像被潮水反覆沖刷的圓潤珍珠,最終什麼也抓不住。
不過,全國性考試那兩天,男人罕見地沒有徹夜的欺負他。
因為那兩天,哪怕如顧清辭,也得好好遵守考場規則。
考場外,六月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
顧清辭倚靠在學校門口的石柱旁,手裡捏著准考證和手機,五官清冷凌厲,眉眼間帶著點冷漠疏離的意味。
他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黑長褲,袖口微敞,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
高挑挺拔的身形,骨相清絕,往人群裡一站,比監考老師還要沉穩幾分。
他也不過二十歲的模樣,可舉手投足間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藏都藏不住。
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不少學生在背後偷偷舉起手機,壓低聲音議論著“好帥”“像偶像劇男主”“連手機都能拿得這麼好看”。
顧清辭渾然不覺,低頭看著手機裡一個卡通舒芙蕾教程。
……
中午十一點半,其中一個科目結束。
顧清辭收起筆,第一個起身交卷,步伐從容地走出教室。
他婉拒了幾個上前攀談的考生,徑直走向校門外那輛低奢超跑。
被拒絕的學生也不生氣,反而一個個臉頰泛紅,眼神還追著他的背影捨不得收回來。
“好有禮貌啊,長得那麼帥,聲音還那麼好聽。”
引擎發動後,車子穿過幾條街,駛入盤山公路,最後停在別墅門口。
他不知道的是,僅僅這一個中午,有人已經把偷拍他的照片發上了網。
照片裡他氣質冷冽,下頜線條鋒利流暢,身後是考點的紅色橫幅。
配文只有一句話:“偶遇超帥考生,這氣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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