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饒了我……”
“疼……”
“嗚嗚，太多了。”
“我討厭你……”
皎歡渾身都在抖，水潤的眼睛半闔著，連聚焦都做不到。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將身上那個人的輪廓暈染成一片搖晃的暗影。
他望著此刻正覆在他身上的人。
顧清辭。
他暗戀了很久的人。
他今天原本只是來送東西的。
聽說顧清辭生病了，他擔心得不行，揣著自己偷偷做的午飯就跑了過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門一開，自己就被拖了進去。
然後就被……強制標記了。
嗚。
他不要再喜歡顧清辭了。
怎麼蛇……有兩個呀。
好討厭。
一點都不舒服。
皎歡越哭越兇，眼淚順著泛紅的眼尾往下滾，把枕頭洇溼了一小片。
他哪裡都軟，白色毛絨的兔耳朵蔫蔫地垂落下來，搭在汗溼的枕面上，隨著他每一次抽噎，都跟著輕輕顫一下。
尾椎骨那裡的小絨球尾巴被壓得變了形，溼答答地黏在尾椎上。
可壓著他的男人非但沒有停，反而因為他的哭聲變得更兇。
皎歡的肚皮被撐出一個模糊的弧度，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指尖還沒碰到就被顧清辭扣住，十指交纏地按在枕邊。
粗糲的蛇尾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腿根，一圈圈箍緊，勒得雪白的肉都陷下去。
“不要……求你了……”
皎歡連求饒都帶著哭腔，細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滾出來。
顧清辭突然一愣，緩緩停下動作，鬆開了身下的人。
皎歡得了空隙，立刻軟著身子往旁邊縮，一邊抖一邊抽泣，耳尖垂得幾乎要埋進發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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