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褲因為動作捲上去一截，露出半截肉乎乎的小腿肚，白得扎眼，在深色床單上撩得人喉嚨緊澀。
那截腳踝就那樣明晃晃地露著，紅痕未消，隨著他勾腳的動作在空氣裡一蕩一蕩。
顧清辭的視線在那截小腿上停了幾秒。
他忽然想到，這雙腿昨晚還搭在他臂彎裡。
那會兒皎歡哭得厲害，腿肚子一直抖，最後連掛住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地倚著他，由著他來。
眼下這人倒是安穩了。
光著腳，褲子卷著，什麼都不知道。
顧清辭又去看了眼皺巴巴的深色床單。
那地方他太熟了。
昨晚就是在那兒，他把人折騰得夠嗆，皎歡哭得嗓子都啞了。
到最後，皎歡連推他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由著他來。
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顧清辭忽然就有點想回去了。
想掀開那床被子，把裡面還暖烘烘的人撈出來，再一點一點地重新欺玩。
想看他明明被鎖著時還哭哭啼啼，現在自由了。
卻還傻乎乎地縮在滿是他們情事痕跡的床上，主動把自己裹成一隻待宰的小羊羔。
他也說不清這種衝動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只是想在工作間隙，確認一下他的妻子有沒有踢被子。
僅此而已。
顧清辭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可當他把視線從監控裡收回來，才發現自己的後頸已經繃得發緊，連呼吸都跟著沉了幾分。
他閉了閉眼，有些煩躁地鬆了鬆領口，手指扯開最上面那粒釦子，露出半截因剋制而青筋隱隱的脖頸。
再這樣下去，遲早出事。
不過是在螢幕上看了幾眼，他的小妻子連臉都沒露，只露出一截小腿。
他就能坐在這裡，生出這些下流的念頭。
辦公室裡冷氣明明開得很低，他卻覺得喉嚨發乾。
這個小東西，真是連安安靜靜待著都不安分。
真是被這小廢物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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