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又輕又黏,帶著鼻音,像撒嬌。
他走過去,把人從地上撈起來。
手掌托住腿根往上一提,那件襯衫下襬就全堆在腰上。
兩團軟肉貼著他掌心,又熱又滑,腿心還沁溼著,分不清是沒擦乾的水還是別的什麼,蹭溼了他的衣襬。
皎歡順勢把腿纏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脖子,整張臉埋進他頸窩裡,小聲重複。
“老公……老公……”
那晚,皎歡怎麼都不肯脫那件襯衫。
顧清辭試過解釦子,手剛碰到前襟,皎歡就哼著往他懷裡縮,兩條腿夾得死緊,聲音黏成一片。
“不要……要穿老公的……”
尾音拖得又長又軟,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人就沒聲了。
顧清辭沒法,只能隨他去。
他躺在床上,懷裡是從頭到腳都裹著他衣服的皎歡。
鼻尖全是兩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雪松被甜味浸透,變成一種更加私密黏稠的氣味。
他難得沒有閉眼。
因為一合上眼,滿腦子都是皎歡剛才套上襯衫時,衣襬堆在腰間、胸口半露不露的樣子。
後半夜,他是被懷裡的人蹭醒的。
皎歡不知什麼時候又纏了上來,像只小章魚一樣扒在他身上。
那件襯衫衣襬捲到胸口,前襟和衣襬被汗浸得半溼,貼著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起伏。
顧清辭在黑暗裡低頭,只能看見皎歡半邊臉埋在他頸側,嘴唇無意識地貼著他的喉結,呼吸又淺又熱。
他喉結滾了一下,掌心沿著那截光裸的腰慢慢滑下去,停在一片被布料沾溼的皮膚上。
“寶寶。”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
“再蹭這件衣服明天就髒了。”
皎歡根本沒醒透,意識像浸在溫水裡,浮浮沉沉。
聽到了聲音也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尾音軟得發黏。
他無意識地又往他懷裡鑽了鑽,鼻尖蹭在他頸窩,呼吸潮熱,一下一下地撲著。
顧清辭喉結滾了滾,手臂僵在半空,到底還是沒捨得推開。
忍了又忍,忍到眼底都泛了紅,終究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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