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別了一朵小白花，穿著白色開到腰際的小旗袍，綴著珍珠，旗袍身上繡著碎花，胸口掛著一條蝶戀玉蓮壓襟扣。
哦。
還在守寡啊。
扮演資本家的顧清辭顯然沒有什麼良心，大手一揮，把小寡婦摟到懷裡。
“你也不想你的孩子……”
小寡婦便只能跪坐在他身邊。
委屈巴巴地仰起臉。
用那張嫣紅的小嘴，咬住拉鍊，慢慢往下拉，貝齒磕磕絆絆，拉鍊走得很慢。
他的嘴唇被磨得愈發紅豔，唇珠微微腫著。
睫毛尖上掛著淚，要掉不掉。
顧清辭垂著眼睫，看他眼尾一片溼紅。
真可憐。
他這麼想著，手卻放在了他後腦上。
顧清辭回過神。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皎歡剛剛睡醒，渾身甜膩膩的，又粘人，被抱在懷裡還要蹭著他的肩膀。
資訊素往外冒，甜得發膩，一絲一絲地往人神經裡鑽。
他仰起臉，懵懂茫然地看他，眼睫還沒完全睜開，兔子耳朵軟軟地搭著。
“老公，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顧清辭笑了笑，修長的指節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落在唇上，皎歡的嘴唇太軟太紅了，被他的氣息一撲，就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抿了抿。
“寶寶。”他慢條斯理地問。
“你說，今天這出，是繼續演墮落的小寡婦，還是演欠主人收拾的騷兔子。”
皎歡縮了縮脖子，聲音軟軟慫慫的。
“都、都不演……”
“那就演欠收拾的兔子。”
顧清辭假裝沒聽到，自顧自道，“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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