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歡答不上來。
他只是想出去透透氣，順便去學校看老師。
可這些理由在男人面前，說不出口。
顧清辭走過來，站在他身後，把手覆在他手背上。
男人的手掌寬大，溫度偏高，壓下來的時候，幾乎把他整隻手都包住了。
“別開了。”
“外面沒什麼好看的。”
“你想要什麼，我讓人送。”
皎歡的手指從門把上鬆開了。
顧清辭沒鬆手。
他就那麼按著，站了很久。
久到皎歡的肩膀一點一點垮下去。
“知道了。”
顧清辭這才鬆開他。
可他的手沒離開，而是從門把上滑下來，扣住了皎歡的手腕。
“過來。”
皎歡被他牽著，往臥室走。
“我今天還沒聞夠。”
走到一半，皎歡小聲問。
“那……明天呢。”
顧清辭腳步沒停。
“明天再說。”
那四個字落下來，比平時重了半分。
皎歡被他帶進臥室，門在身後合上。
雪松味重新壓下來，把他整個人裹住。
他被按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木紋，身前卻是男人滾燙的胸膛。
顧清辭低下頭，鼻尖沿著皎歡頸側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緩慢地蹭過去。
溫熱的呼吸撲在臉頰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團甜軟的資訊素便像被攪碎的花瓣，愈發濃稠地湧進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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