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歡是絕不會承認自己狐假虎威的。
他只是借石攻玉。
“是因為哥哥你太好了。”
皎歡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是含著一口甜膩膩的糖果，尾音勾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軟。
他撒嬌完又鑽回自己的漂亮小窩，把自己團成一小團，像只佔了窩就翻臉不認人的漂亮東西。
至於剛剛被他弄散亂的檔案，他沒有理會。
顧清辭那麼厲害，會處理好一切的。
他退出了遊戲，轉去了影片區。
其中一個影片奪去了他的目光。
白顏的介紹影片。
3S，兔子精神體。
看到兔子的時候，皎歡愣了一瞬。
螢幕的光映在他瞳孔裡晃了晃，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評論區。
評論區全在恭喜顧白兩家合作達成，或許不日會有雙喜臨門。
雙喜臨門四個字刺得他眼睫輕輕一抖。
他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久到螢幕自動暗下去，又被他指尖戳亮，再暗，再戳。
像某種自虐的儀式。
皎歡放下了手機。
他盯著螢幕黑下去的那一塊，看了好一會兒。
黑色的鏡面裡隱約映出他自己的臉。
又白又軟，還嫩。
帶著一點被養出來的嬌媚，唇色是被人反覆吮吻後的豔紅，水潤剔透，飽滿如珠。
眼尾還殘留著一點沒褪盡的情潮，溼漉漉的，像徹夜被綿綿細雨打溼的桃花瓣。
剛剛看了檔案幾眼，好像就是白家的合作專案批要。
他抿了抿唇。
這幾日顧清辭一直都跟他混在一起，不是在做，就是在做的路上。
他被翻來覆去地折騰，連嗓子都啞過了好幾回。
男人掐著他的下巴喂水，他就著那隻手喝，喉結上下滾動，水液順著嘴角溢位來一點，又被男人的拇指碾回去，抹在他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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