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得很清楚。
他過幾天就去做結紮。
這個孩子出生之後,丟給他的老爸老媽,誰也不能影響他和皎歡的感情。
如果皎歡再跑一次。
顧清辭的目光落在皎歡那張溼漉漉的臉上。
那就讓他連床都下不了。
他外出欺負不了,還有一條精神體。
永無止境,輪次交替。
到時候,皎歡的眼裡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再也沒有什麼孩子。
顧清辭抬起眼,看著皎歡護住小腹的那隻手,嘴角輕扯。
“哭夠了沒?”
“老、老公,我錯了……不、不要打掉孩子,嗚嗚……”
皎歡被男人的冷漠嚇得渾身發顫,眼淚汪汪地掉,整張漂亮的小臉縈繞著淚水,鼻尖紅紅的,嘴唇也在抖。
睫毛被淚糊成一縷一縷,貼在溼潤的眼尾,每眨一下都像雪花在往下墜。
指尖抓著男人的衣角,輕搖慢拽,力氣小得可憐。
淚水被皎歡蹭在了顧清辭的大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這是皎歡之前發現的,只要男人心情不好,鑽他懷裡,顧清辭就會消氣。
現在也是同樣的。
他往前蹭了半步,膝蓋幾乎要軟下去,整個人貼著男人的胸口,仰著一張溼透的臉,聲音又軟又碎。
“老、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不要把我送到監獄……”
顧清辭感知到懷裡的人顫抖得厲害,連兔子耳朵都在僵直著垂了下來,軟趴趴地貼著碎髮,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想到監獄?”
居高臨下的男人輕輕俯身,幫他拭去眼淚。
指腹擦過皎歡溼漉漉的眼尾,緊接著他把那點眼淚抹在了皎歡的嘴巴里。
指腹壓著那兩片唇,緩緩碾開伸進去,攪了攪。
皎歡嚐到自己眼淚的鹹味,還有男人指腹上的雪松味,混在一起,嗆得他眼眶又熱了。
他只能含含糊糊地發出一點細碎的嗚咽,顧清辭垂著眼,看他紅著眼眶的樣子。
。人嚇得啞低音嗓
”。求好好用就那,饒求會麼那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