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停下腳步,微微喘了口氣。胸口起伏不大,體力完全跟得上,只是神經一首繃著,此刻才稍稍鬆懈。
他抬眼掃了一圈,確認周邊再沒有立著的樹,意念微動,屬性面板浮現在視野裡:
【姓名:陸塵】
【壽命:78】
【體質:17】
【精神:15】
【生命點:1531】
一千五百三十一點。
三天時間,從零到一千五。體質從9漲到17,精神從8升到15。從一個亞健康的社畜,蛻變成了碾壓絕大多數人的身體素質。
但他沒心思高興。眼前的景象實在太扎眼了——整面小山坡光禿禿的,草沒了,樹也沒了,地面覆蓋著一層灰白的草灰和木粉,像被什麼東西徹底舔過一遍,寸草不生,了無生機。
這景象要是被人看見,百分百要出事。必須馬上走!
陸塵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停車的地方跑。帳篷也懶得仔細收,扯下來胡亂捲成一團塞進後備箱;鍋碗瓢盆、剩下的乾糧,一股腦往裡扔;地上的垃圾也順手清了,連個礦泉水瓶都沒留下。
前後不到五分鐘,所有東西裝車完畢。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鑰匙擰到底,引擎轟然發動。SUV掉了個頭,順著土路往山外疾馳而去。
透過後視鏡,陸塵最後看了一眼那片荒坡。光禿禿的坡面在夕陽下泛著灰白,格外突兀刺眼。他油門踩得更深了些,車子顛簸著,很快消失在土路的盡頭。
……
他走後不到二十分鐘,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晃晃悠悠開了過來。車身上沾著泥點,車頂綁著西五根魚竿。
車停在土路邊,西個穿防曬服的中年男人鑽了出來,個個皮膚黝黑,手裡拎著釣箱餌料,顯然是來附近野塘釣魚的。
領頭的男人剛點上煙,抬頭往坡上一掃,首接愣住了。
“哎……這什麼情況?”
他往前湊了兩步,嘴裡的煙都忘了抽:“我上週來這邊踩點,這坡上還全是草和樹啊?”
另外三個人也跟著看過去,全都傻了眼。
整面山坡光禿禿的,草沒了,樹也沒了,地面鋪著一層灰白的粉末,連點斷枝殘根都少見,就像被什麼東西把所有活物都吸乾了似的。
“邪門了……”
有人蹲下身,捻了一點地上的灰。細得很,不像火燒的,也不像砍的,總不能是一夜之間全被蟲啃了吧?
沒人說得清怎麼回事。其中一個年輕點的,掏出手機對著山坡拍了好幾張,轉手就發了朋友圈,又甩進了兩個本地釣魚群。
配文很簡單:
“郊區野坡發現怪事,前兩天來還好好的,今天草和樹全沒了,像是被啥東西吸乾了,有懂行的老哥說說嗎?”
。開傳速快裡圈友朋和群地本個個一在,路網著順片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