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穿透力,瞬間壓過了場內細碎的議論聲。
“第一,植被收割業務,即日終止。所有相關工具、裝置,全部拆解封存。”
話音剛落,底下頓時炸開一陣騷動。有人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不解——收割業務一首是基地最大的任務,怎麼說停就停?
謝雲舒視若無睹,繼續說道:“第二,基地南部區域改建金融資料中心,北部改建軍工研發車間。半個月內完成改造,人手不夠各部門自行調配。”
“第三,啟動‘獵頭計劃’。面向全球招募金融、軍工、材料學、生物工程西個方向的頂尖人才。條件開得越高越好,只要人能來。”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徹底哄了起來。
坐在第三排的一個刀疤壯漢“啪”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他是原收割隊隊長,滿臉橫肉帶著戾氣:“招頂尖人才?憑什麼?誰腦子有病會來這山溝溝裡?拿命換錢嗎?”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主位,等著看這個空降的女人如何收場。
謝雲舒看著他,沒有動怒,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你知道陸將軍為什麼能徒手接子彈嗎?”
“因為他能賜予別人這種力量。”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五指微微收攏。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厚實的玻璃杯竟被她生生捏成碎渣,晶瑩的玻璃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砸在桌面上。
她攤開手掌,掌心白皙細膩,連一絲紅印都未曾留下。
50點體質的加持,早己讓她的肉身強度遠超常人極限。捏碎一個玻璃杯,不過是信手拈來。
全場瞬間死寂,針落可聞。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刀疤壯漢張著嘴,僵在座位上,臉色煞白。
謝雲舒隨手拍掉掌心的玻璃屑,淡淡開口:“只要為陸將軍做出足夠的貢獻,超凡的力量,甚至是壽命,他都能給。”
沉默了三秒。
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嘶吼了一聲:“陸將軍威武!”
緊接著,全場所有人都跟著吶喊起來,聲浪震得窗戶嗡嗡作響。那些原本充滿審視的眼神,此刻盡數化作了狂熱的信仰。
謝雲舒抬手虛壓,全場立刻鴉雀無聲。
“散會。各部門按剛才說的執行。”她頓了頓,“阿坤,你留下。”
眾人魚貫而出,會議室裡很快只剩下兩人。
阿坤盯著桌上的玻璃渣,還沒完全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謝雲舒在主位坐下,指尖輕叩桌面,條理清晰地吩咐:“原收割隊的人,忠誠踏實的轉去軍工車間做基礎工;偷奸耍滑的,發三個月薪水遣散。龍國國籍的每人多發兩萬,安排送回國。”
“另外,基地外圍防禦工事全面升級,加裝電子遮蔽系統,所有訊號加密,杜絕任何滲透可能。財務體系全部重建,走三層離岸架構,資金鍊不能有任何斷點,賬目我每週親自核查一次。”
阿坤一條條記下,末了撓了撓頭,忍不住笑道:“嫂子,你考慮得比陸哥還細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