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衛聽見動靜,猛地推開大門衝進來。可剛抬起步子,陸塵那道冰冷的目光便掃了過來。
兩人瞬間釘在原地,後背冷汗浸透衣衫。手裡的警棍握得死緊,卻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那是生物本能對絕對強者的恐懼。
“砰!”
陳老重重一拍桌子,桌面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陸塵!把他放下!”
他臉色鐵青,聲音帶著雷霆之怒:“有什麼話,坐下來談!國家大事,不是靠拳頭解決的!”
陸塵沒有放手。
他單手舉著人,環視全場。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輕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與慌亂:
“放下他?”
“放下他,然後呢?”
“等他回去繼續坐他的位子,繼續用他的關係網抹平下一樁案子?繼續拿我全家老小的安危,來教我怎麼“收斂”?”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或震驚、或恐懼、或慘白的臉。
“各位,從青屏到境外,從趙德銘到趙啟明。”
“我等過、忍過、講過道理。”
“我給過規矩機會。”
“是規矩自己,往爛里長。”
“今天我把話挑明。”
“從今天起,我就是懸在所有蛀蟲頭頂最鋒利的那把刀。”
“我不需要你們給我許可權。”
“因為我的力量,就是最大的許可權。”
話音落下。
手腕猛地一沉。
“咚!”
趙啟明整個人被按趴在桌面上,悶響一聲,震得桌面的碎紙都跳了跳。陸塵手掌如鐵閘般壓在他的後頸上,讓他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緊接著,陸塵指尖在他頸側輕輕一按。
趙啟明的掙扎戛然而止,眼皮一翻,沒了呼吸。
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被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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