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涉及部分硬核設定,建議稍帶腦子食用,風味更佳)
會議室裡的沉默,足足持續了十秒。
最先打破寂靜的是陳望舒。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指尖死死抵在黑板上那行標註著“ζ-幾何運算元”的公式旁,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陸統領,您第三步用到的這個推導……我從沒見過。這種運算元的構造方式,不在任何己知文獻裡。能不能講講它的來源和底層邏輯?”
浸淫數論五十載,他見過無數精巧絕倫的證明,也領教過無數迂迴曲折的技巧,卻從未見過如此橫跨領域、近乎神蹟的奇思。
陸塵微微頷首,轉身拾起粉筆,從最基礎的定義重新寫起。
“給定一個複流形M,我們在其上定義一個度量張量g……”
粉筆與黑板摩擦,留下一行行工整如印刷體的符號。他一步步推匯出運算元的完整形式,語速平緩而篤定:“把ζ函式的零點集合,對映成流形上的一組特殊點集,再構造一個作用在這些點上的微分運算元。零點的分佈本質上反映ζ函式的解析結構,而解析結構在幾何上的對應,便是流形的曲率。兩者之間,存在一個精確的對映關係。”
他講得極細,每一步跳轉都給出了嚴格的數學依據,沒有半分含糊。
可三位老者的眉頭,卻始終緊鎖著。
這個推導太超前了。
它同時扎進了解析數論、微分幾何、代數拓撲三個領域的深層結構。即便以他們三人的深厚功底,拼盡全力也堪堪摸到門檻,理解起來依舊如履薄冰。
林遠山對著筆記本反覆驗算某一環,嘴裡低聲嘟囔:“這裡……從解析延拓到流形對映,中間的橋樑究竟是什麼?總不能憑空跳過去。”
趙鶴鳴也卡在了拓撲不變數那一步,滿臉困惑:“這個不變數的定義我能看懂,但為什麼它的值恰好等於零點偏離臨界線的距離?這層對應太跳躍了。”
看著三人緊鎖的眉頭,陸塵心念微動。
透明的屬性面板在視野中悄然彈開。
他指尖虛點,消耗30000生命點,兌換出300點自由精神力。
【生命點:26357】
他走到三人面前,語氣平和如水:“三位老師,我給你們一點東西,可能會有幫助。”
三人還未反應過來,陸塵的手己分別按在了他們的肩頭。
每人一百點精神力,順著肩頭溫和而磅礴地湧入腦海。
精神力鋪開的瞬間,三位老者同時渾身一震。
陳望舒只覺得大腦像是被一股溫潤的暖流滌盪而過,那些方才還擰成死結的邏輯環節,頃刻間舒展、串聯、貫通。他眼睛猛地睜大,嘴唇翕動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遠山手裡的筆“啪”地一聲停在紙面上。剛才堵了他快半小時的那個缺口——解析延拓到流形對映的橋樑——此刻像被推開了一扇大門,纖維叢的截面對映清清楚楚地鋪展在眼前。他猛地一拍桌子,低喝出聲:“我明白了!中間的橋樑是纖維叢的截面對映!”
趙鶴鳴更是首接站起身,快步衝到黑板前,手指顫抖地點著那個拓撲不變數,聲音裡滿是驚歎:“這個構造……用的是示性類的變體!把示性類從實流形拓展到複流形,再配上ζ函式的修正項……妙啊!我怎麼就沒想到!”
二十分鐘後。
三人重新把整個證明從頭到尾驗算完畢,連最細微的步驟都沒放過。
陳望舒合上皺巴巴的筆記本,深吸一口氣,聲音鄭重到了極點:“陸統領,這個推導,我們看不出任何問題。甚至可以說……”他斟酌了一下措辭,“目前沒有比這個更完美的證明了。它看起來就像是……真理本來就該長這樣。”
林遠山連連點頭,眼中光彩熠熠:“簡潔,優美,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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