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我和清晚只是朋友,你別無理取鬧。”
我看著他眉骨上的擦傷,心裡一陣發冷。
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小事故。
只有我知道,真正該撞上的,是他的駕駛座。
那晚我回房,從枕下取出宋家祖傳的護命紅繩。
紅繩斷成兩截,斷口焦黑。
我劃了根火柴,把它燒了。
火苗舔上繩結的瞬間,我喉嚨一甜。
我衝進浴室,吐了半盆血。
我拿紙巾擦乾淨,沒讓任何人知道。
我一次次勸他。
“陸衍之,離沈清晚遠一點。”
他一次次冷笑。
“宋昭昭,你能不能別把嫉妒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我沉默下來。
他看不懂。
也從來不願意懂。
我救了他三年,他卻以為我在爭風吃醋
生日宴過後第三天,我急性闌尾炎發作。
疼得冷汗浸透睡衣。
我給陸衍之打電話。
他接得很慢。
電話那頭很安靜,像是在醫院走廊。
我咬著牙說:
“陸衍之,我在醫院,醫生說要馬上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他頓了頓。
“我現在過來。”
我攥著手機,疼得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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