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現在姓宋。”
宋景川笑了。
一個月內,宋氏接連收購陸氏三條核心供應鏈。
那些曾經在宴會上嘲笑我的人,開始叫我宋總。
也有人不信邪。
某位趙總在酒局上陰陽怪氣:
“女人嘛,離婚後總要找點事做,宋小姐玩商戰,別把宋家玩進去。”
第二天,趙氏股價暴跌。
他本人在高爾夫球場被球杆砸破頭,縫了十二針。
商圈開始傳我邪門。
後來他們私底下給我起外號。
閻王千金。
我聽見時,正在簽收陸氏新能源專案最後一份轉讓協議。
宋景川問我:
“生氣嗎?”
我笑了笑。
“不生氣。”
“他們怕我,比輕視我好。”
陸衍之再次見到我,是在宋氏集團樓下。
他瘦了很多,眼下青黑,西裝也沒了從前的矜貴從容。
他攔住我的車。
“昭昭,我們談談。”
我降下車窗,看著他。
“談什麼?”
“談你什麼時候倒黴,還是談你倒黴的時候我該不該鼓掌?”
陸衍之臉色發白。
“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
我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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