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這些話我也聽過。
只是版本不同而已。
手機同時響了一下。
是周硯發來的訊息。
【知夏，今晚的事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只是太生氣了。】
【我們夫妻七年，不該走到這一步。】
幾乎同一時間，林晚也收到訊息。
她把手機遞給我看。
【晚晚，今天是程知夏故意設計你。】
【只要你承認是你主動糾纏，我會補償你。】
沈薇也低頭看手機。
她念出來，聲音越來越抖。
【薇薇，你剛生產，別被她們帶偏。】
【孩子是我的，我不會不管。】
【等我處理好她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三條訊息，三副面孔。
我看向她們。
“看清楚了嗎？”
“如果我們繼續互相撕，只會讓他脫身。”
“如果想讓他付出代價，就把證據合在一起。”
林晚擦掉眼淚。
“我給。”
沈薇抱緊孩子。
“我也給。”
那晚，我們三個人第一次坐在同一張桌前。
不是為了搶周硯。
而是為了把他從我們的生活裡徹底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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