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辭,我的孩子有閃失時,你饒過誰?”
他臉色一白。
沈令姝忽然扶著肚子,低低笑了一聲。
“姐姐,你還不明白嗎?”
“一個沒了的孩子,什麼都不是。”
“我肚子裡這個,才是侯府的希望。”
秦氏急聲呵斥她:“令姝!”
可已經晚了。
我拿起認嫡文書,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一寸寸撕碎。
碎紙落在地上,像給我那個無辜孩子燒的紙錢。
“一對姦夫淫婦,一對喪心病狂的父母,想我簽字畫押?”
“做夢!”
啪——
沈崢衝上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你放肆!”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我被打得偏過臉,嘴角滲出血。
我慢慢轉回來。
“為了我好,把我關在侯府三年?”
“為了我好,逼我給害死我孩子的人養孩子?”
秦氏眼底閃過慌亂。
“那些舊事已經過去了。你如今不能生,認下這個孩子,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笑了。
“我的出路,不用你們替我決定。”
裴晏辭皺眉。
“照寧,不要逼我。”
我看著他,冷笑出聲。
“明明是你一直在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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