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沒有問過我好不好。
如今他有什麼資格求我見他?
嫁妝清點完後,我沒有回沈家。
我在京中賃了處小院,把田契鋪契一一理清。
能賣的賣。
能轉的轉。
最後換成銀票,裝進一隻不起眼的木箱。
阿梔問我:“姑娘,往後去哪兒?”
我看著院中一株快枯死的石榴樹,想了很久。
“去北境。”
阿梔愣住。
我輕聲說:“父親從前駐守北境時,我去過。”
“那裡冬日苦寒,邊軍缺棉衣、護腕、箭囊。”
“我自幼習武,知道甲衣哪裡磨人,也知道拉弓時哪裡最該護住。”
“我不想再困在任何一座後宅裡。”
阿梔眼睛紅了,卻用力點頭。
“姑娘去哪兒,奴婢就去哪兒。”
離京那日,天上下著小雪。
城門外,沈崢和秦氏等在那裡。
秦氏懷裡抱著一個包袱,大約是我小時候的舊物。
沈崢往前走了幾步,嘴唇顫抖。
車伕問:“姑娘,停嗎?”
我隔著車簾看了一眼。
他們臉上有悔。
也許也有愛。
可太晚了。
晚到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放下簾子。
”。停不“
。城京出駛車馬
。上合緩緩後在門城
。頭回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