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暱的抬手為傅承硯整理領口。
“嫂子,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承硯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電梯門緩緩合上。
我站在原地,直到窗外響起汽車的鳴笛聲,我才回過神來。
凌晨兩點,醫生替我處理好了腳傷,又安排了檢查。
她看完報告後,臉色有些凝重。
“有外力造成的軟組織損傷和撕裂。”
“如果不是自願的,建議你報警,保留證據。”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我捏著報告,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報警。
我當然該報警。
可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七年前那間ICU。
傅承硯昏迷不醒,胸口起伏微弱。
而另一個病房裡,江淮序再也沒有醒來。
他去世前簽過器官捐獻。
他父母哭著告訴我,淮序生前說過,能救一個人,也算另一種活著。
後來,傅承硯活下來了。
我第一次聽見他胸腔裡的心跳時,幾乎要哭到失聲。
此後,我將他視作我活著的意義。
我握著報告,眼淚砸在紙上。
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螢幕彈出一個群訊息。
那個群,是傅承硯那幫朋友建的,叫“今晚不醉不歸”。
我點進去。
沈知意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我眼睛上蒙著黑色絲帶,婚紗被扯開,肩頭露出大片皮膚,整個人狼狽又無助。
配文是:
”。驗初婚新的子嫂念紀“
。開炸間瞬裡群
”。勁夠張這,靠我“
”。啊料有真婆老你,硯承“
。冷發全我
。現出於終硯承傅,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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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外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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