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吉娃娃或者泰迪之類敏感的小型犬,一般人養它們會覺得他們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叫很麻煩,不過如果是用來警戒卻正好。”
花京院大概是覺得克里替身持續釋放也消耗精神,想著找個東西代替替身守夜。
不過老實說,克里放了一天一夜也沒什麼感覺。
“我記得看到樓下有人養了。”克里對此倒沒什麼意見,點了點頭,能多個警戒的也不錯。
等克里一路進了學校,花京院和奇蹟於你就折返了,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奇蹟於你一晃身子。
“嗯?你為什麼變成桂木同學的樣子?”
“我就近距離接觸過這麼幾個人。”奇蹟於你無奈的一攤手。
...
班上,第一節課開始前,今天平冢靜依舊往講臺上一杵。
“告訴大家一個沉痛的訊息,我們班的佐藤和真同學在昨天下午,於路上見義勇為,推開路過的女生,然後被緩慢行駛的拖拉機嚇得失禁,搶救...搶救..失敗...噗!”
平冢靜此時已經極力在用自己的師德,對抗自己的笑點。
如果在宣佈學生死訊的時候,笑出來,那作為教職工的一生就結束了罷!
“蕪...最終因為驚嚇過度心臟麻痺搶救失敗!呼!哈!因為他面前的拖拉機其實是在緩慢行駛,女孩還被他推倒擦傷,所以沒有獲得賠款...aa...總之,大家見義勇為一定要量力而行。
你們今天也有個學弟因為救狗,被送進了醫院。”
平冢靜感覺自己屬實是不中了,趕緊結束相關對話,拿著個透明小花瓶和一朵小白花,放在了和真的座位上,並宣佈了這週五下午放假,大家集體去參加和真同學的哀悼會。
而這個班級也少有對平冢靜的話有了一點反應,大家本來還繃得住,平冢靜自己在這笑個沒完搞得大家屬實有點難頂。
在歡聲中課堂開始了,對於克里這種接受過隔壁應試教育,高中五點半邊跑操邊讀書,初中全校三千個人連帶校長搶一個洗手間比史萊克學院還慘的不幸青年來說,日本公立學校的課堂屬實是宛如放假。
畢竟不是每個學校待遇都像是戰俘營。
不過這在日本也是一種學術赤門閥,普通人快樂教育,高中畢業就有快一半直接出去上班,真正那些所謂精英子女更多的還是會去私立學校往死裡卷,像是月之森都還好了,聖露琪亞里那種學習不好的學生都是直接打入天牢。
課間,克里想找人打聽一下現在班長是誰,學生會會長新學期多半畢業,自己有沒有機會,找到了桂木桂馬。
他居然有些少見的憂傷。
“唉,佐藤那也是一位同好,沒想到就這麼去了,這個世界對我等還真是殘酷。”
克里隨口安慰了一句。
“沒事,他只是轉生去自己喜歡的作品裡了。”
桂木桂馬推了一下眼鏡。
“沒什麼,我其實是比較擔心我借他的那五十部gal會不會被他家裡人銷燬。
以及,他最喜歡的系列是蘭斯。”
克里一個沒繃住,那很悲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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