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切操作都很絲滑,但是模型商剛入水就茫然地發現一根生鏽的鐵刺扎穿了自己的腳踝,好在喰種生命力足夠頑強,他掙扎一下也就解脫了。
入水的聲音不大,昏死過去的活屍沒有醒來,而被拽入水中的奇蹟於你則是感受著周身急速飛過的水流。
大概是怕把嬰兒憋死了,很快奇蹟於你就感覺到一個氣包一樣的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臉上,水下光線昏暗,奇蹟於你看不真切,不過它猜想是類似那天看到尾巴一樣赫子的東西。
這下謎團倒是解開了,這傢伙有長時間水下活動的辦法,難怪活動都圍繞水進行。
接著奇蹟於你就像是貨物一樣被帶著運輸走了。
而這邊,克里和花京院倒是不急著追蹤,根據白天的經驗著急過去反而可能被反偵查到,不如等到了確定的地方再看。
在此之前,花京院和克里折返了回去。
正巧,遇到了那個中年人和鼻青臉腫的老人四處搜尋,他們已經報警過了,附近交番的警察在數落了他們一頓後,就分開去找他們說的那個嬰兒訊息是否屬實了。
老人看到花京院和他懷裡抱著的孩子後一愣。
“你是白天那個?!”
花京院沒有多說什麼,將手中的孩子遞給對方,孩子的哭聲很快就吸引來了警察,而沒有等他們感謝,克里和花京院就已經離開了。
看著兩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景,老流浪漢恍惚地擦了擦眼睛。
“可惡,如果不是現在有急事要做,又怕後續那個高中生的失蹤扯上我,真想去領見義勇為的獎啊。”
克里活動著手指。
“安啦,那個高中生反正死了,等事情解決,你也可以去領的。”
花京院笑呵呵的,倒沒有對克里的想法覺得有什麼不好。
因為嘴上這麼說克里還是和他一起來了。
克里蹲身撿起一片板磚,花京院也路上找了根金屬水管。
兩人沿著白色的痕跡走過幾個路口,看到了正在拿著奶粉罐玩的五個高中生。
“你們誰啊?”
對面高中生臉色不善。
“就是你們搶了那些拾荒者的東西吧?”花京院還想確定一下。
“哈?那些社會渣子,但凡自己努力一點,怎麼會流落街頭啊?
我們是在幫他們加把勁啊,混球!
怎麼?難道你們兩個還和那種社會渣子共情上了?
我們只是教教他們,社會上弱肉強食的道理。”
花京院都給氣得沒話說了,一群學生,在這指責上社會上過的最慘的人來了。
“別那麼看著我們,我們未成年呢?你們就是報警,也就說我們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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