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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本來的人生已經毀了,失去手腳也沒有勞動力,就算被解救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克里他們聽到最多的一句話是:“殺了我...”
這還只是開始,說是地下室,和修一族的地下,簡直像是一個宮殿,為了研究怎麼把喰種的細胞移植到人類的身上,他們進行了堪稱海量的實驗。
一間間連在一起的透明玻璃房裡,是一個個衣不蔽體、暴露在暖照燈無菌房中的人類孩子,他們身上都被移植了赫子。
他們中有的因為排異反應已經渾身長出了怪異的肉瘤和異形肢體,有的則是瞪著茫然的雙眼,看著這群從外面走過沒見過的叔叔阿姨。
“我剛剛看了資料,他們有很多離開無菌環境就會快速死亡。”
蒐集情報的真戶曉拿著報告走了過來,但目光有點游移。
“我們要怎麼告訴這些孩子這些事...”
“等局面穩定,我們還是把和修一族的事情曝光吧,這些資料先封存起來,這些該死的東西必須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要不直接曝光吧,哪怕民眾沒有了對ccg的信任,我們重新建立就好了,但是這些事情,一定要讓天下人知道。”
眾多特等議論著,本來拍板隱藏訊息的克里此時也是沉默。
這些人身上還帶著理想主義的感覺,提議不符合實際,也沒考慮這麼做會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甚至可能讓組織被以此為藉口強行掌控。
而克里,發現自己居然不認為這是錯的,看來這破系統是真綁錯人了,連政治妥協都不懂的人,如何能當一個領主呢?
筱原幸紀不斷地搖頭,能面對喰種和叛亂面不改色的他,這會居然是連抬頭去看那些孩子的勇氣都沒有。
這些甚至只是目前還活著的,從七八十年前和修家建立直到今天,死去的實驗體資訊名單,以及二戰時期和戰後經濟衰敗期所做的實驗名單,疊在一起比字典還厚。
簡單的文字和照片,卻構成了戰士們見到後都要做噩夢的血本,讓和修家這個怪物,每一次吞嚥的痕跡都展現在闖入者的眼前。
而更內部的,就完全是地獄景象了,無數人類和喰種的屍體分裝好吊在冰櫃中,一些供和修一族人享樂的地下設施更只能說是不堪入目。
後面特等們退出去了,大家已經搜到了不少資料,有幾個和修家的實驗室不在東京,他們要安排人手去處理了。
而在地下轉了一圈後,克里撐著手掌來到和修宗家的主宅,踏上宛如縮小版天守閣一樣的建築,望著廊外繁忙起來各家各屋進行搜查的人員。
身邊是已經雙拳握緊,因為不想破壞現場死死壓抑著自己嘔吐慾望的虎杖悠仁。
“怎麼樣?你想通了嗎?”
“呼!呼!呼!”
虎杖悠仁急速地喘息著,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像是想要用呼吸把那始終纏繞在鼻子裡的血腥味給驅散。
但是那味道卻像是詛咒一樣無論多高走的多遠都在虎杖記憶裡徘徊。
“喂喂,別回去後說我把你給害出什麼心理陰影了,你的心裡這麼脆弱的嗎?”
“呼!別...別說大話,你的臉色不是也白得和吸血鬼似的,你剛剛說話我都能看到你喉嚨管裡的火要噴出來了。
對了...呼!伏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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