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簾子掀開,刺耳的噪音震盪著兩人的耳膜,堪稱光汙染級別的燈光在關了主燈的夜店裡到處亂掃,穿的像是qq內衣的夜店女團們想盡辦法把展示軀體環節加上舞蹈成分扭動著。
不少年輕人聚集在這裡,時而可以聽到骰子搖動聲,和一些年輕女人因為手邊的小遊戲得利發出的女妖尖叫。
克里眉頭一挑,倒沒想到居然在這麼熱鬧的地方,那如果有那種怪物,應該會很顯眼的才對。
克里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好女孩聚集地。
到了這地方,剛剛殺怪物爆一地血都面不改色的桔梗,居然有點怯似的站到了克里後面,只是伸手指著一個方向。!
克里在前頭走著,服務生本能的避開身體,直到一個卡座背後停下。
克里陷入了沉默,桔梗也一樣。
兩人的跟前,是一個環形卡座,一左一右各有一個女人對著中間的男人笑盈盈的勸酒,從她們的服飾可以分辨她們不是這裡的陪酒女,而是客人。
而在他們的中間是一個穿著樸素針織衫的男人,男人即使穿著鬆垮的衣物身上的肌肉線條也十分明顯,嘴角帶著一道類似刀疤的痕跡,直到克里兩人走進時還在頭也不回的和旁邊的女人說著話。
“酒那種喝不醉的東西,有什麼好的...”
直到兩人站定,他才將頭從卡座的靠背上轉了過來,看著兩人。
“哦?我剛剛就感覺有人來找我了?有什麼事嗎?”
克里的沉默不僅是因為從那道很有辨識性的刀疤認出了這是伏黑惠那個死了的爹,更是因為
”原來如此,我也是吸魂鬼嗎?
克里的背後傳來了巫女的聲音。
聲音中似乎並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反而是有些如釋重負,鬆了口氣的樣子。
沒錯,克里也意識到了,既然桔梗是在感覺吸魂鬼,找到的卻是復活的傢伙,那麼情況再明顯不過了。
復活的人,和那些無理智的怪物,不說是同一種東西,也可以說用的可能是同一種身體。
同樣是被投放出來的。
“吸魂鬼嗎?...真是個好沒品的名字,怪不得我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不過...你們是咒術界的人嗎?”
毫無顧忌地在普通人眼前說出了咒術界的事情,伏黑甚爾的語氣裡似乎有些興趣,眼睛卻是危險的眯了起來。
“並不是。”
克里回答了他。
“哦。那你們是來找把我們復活了的傢伙吧?我也很好奇是哪個該死的咒術師把我叫起來。
我還挺想和你們一起行動的...不過女人,你那是什麼眼神?”
克里這才發現自己身邊的桔梗目光變了。
沒有剛剛進入這陌生地方的膽怯,而是一種她應該經常露出來的,看待要殺死東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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