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的傢伙醫保裡的錢也是錢啊,他們估計巴不得多幾個沒病的,天天來消費。”
聽到這話,對面對著病例和推薦信指指點點的醫生放下了紙,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家屬先出去吧,我和病人聊聊。”
在日本,部分疾病若要前往可使用醫保的醫院,需持有診所開具的推薦信。
克里的屬下有些擔心地離開了。
他的手指翹了敲桌子,開口一點都沒有那種心理醫生會有的溫和。
“自認為很清醒的青少年哈,你這種情況我見得很多,你們這些輕鬆世代不用面臨經濟下行的苦,什麼都不懂,天天幻想自己的孤獨的熊,離群的狼什麼的,你又覺得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是你爹。”
望了一眼門外隔著玻璃還能看到的人影,醫生壓下心頭怒氣。
“我看上面寫什麼你喜歡玩什麼戰爭雷霆,是軍事遊戲嗎?其實我也是個二戰迷,你最喜歡的二戰事件是什麼,你有沒有看過坂上之雲。”
坂上之雲克里聽過,一個腦殘菌國主義片子講的是日俄戰爭,在日本十分火爆,連拍了五部,甚至有一部要到明年2024年才播完。
“廣島原子彈,和日本投降,並列第一。
那種幻想片,只有不甘心承認日本就是一條被美國踩著的野狗,又不敢對美國哈氣。
為了可憐的自尊心,只能靠看這東西短暫逃避自己老馮當年為了口爛菜葉去麥克阿瑟車隊排隊磕頭事實的經濟危機中年人才喜歡。”
“你!”醫生這下真怒了。
“好,好,好,我看你確實應該在我們醫院好好住住。”
醫生拿起病例在上面打了個圈。
克里一臉平靜。
“醫生,你是不是看漏了我的病例。”
“什麼?病例上有什麼你不會現在還以為自己能走?”醫生咧嘴笑了一聲。
“不,你看漏了,我病例上寫著的狂躁症和具有攻擊性。”
“什麼?!嗚!”
克里一把將他桌子上的抹布塞到他嘴裡,直接從他腰間抽出皮帶,用他的白大褂掛在門口擋住門口的玻璃窗,把他捆在椅子上瘋狂拷打!
克里下屬見此一幕,往走廊中挪了兩步全當沒看到。
這時幾個護工聽到動靜,衝了過來。
結果一見到擋住的白大褂和聽到裡面隱約的哼唧和啪啪聲,一個個面露難色。
“這...我們?”一個年輕護工立刻要開門,卻被老護工一把拽住。
“唉!小子,我看過了今天來的那個病人俊俏的很吶,想必佐藤醫生正在...”
說著老護工挑了挑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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