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傅州收回視線,繼續看書、抄書。
大虞國的書很貴,書買一本就是幾兩銀子。
他抄書既掙一些銀錢,又能把書抄回來,省了許多錢的同時還練了字,何樂而不為呢?
他身體恢復了,改天也該回書院了。
讀了十幾年的書,明年二月上旬縣試時他想下場了。
距離二月也不遠了,也不知父親有沒有勸動母親?
他心裡思索著,面上依舊從容淡定,筆下不停。
另一邊。
林好和蘇母在雜物間倒騰著,雜物太多,全都積滿了灰。
半晌,她們終於翻出了一堆簸箕,二人搞了半天,都有些灰頭土臉的。
林好把找到的簸萁都搬了出去,蘇母也從雜物間裡面出來。
她看著蘇母灰頭土臉的樣子,有點想笑,這時的蘇母和平時端莊的樣子有點反差。
身上到處都是髒汙,蘇母有點難受,抬眼看到小姑娘憋笑的樣子,一眼就知道她在笑什麼。
看著憋笑的兒媳,她沒好氣的道:
“阿好,要笑就笑吧!咱們婆媳現在半斤對八兩了。”
停頓了下,接著道:
“這灰塵太多了,改天讓你公爹來搞搞。”
林好聞言,腮幫子更加憋得發顫,唇角不受控地往上翹,堪堪抿著卻藏不住彎起的弧度,笑意順著唇角溢位來。
‘公爹啊,婆母也就這個時候會想著你了,對此,我深表同情。’
合著公爹就不怕髒?婆母的潔癖,讓她有啥髒的都想到公爹了。
挺好的,這個家沒有公爹得散。
林好強壓住笑意,上前幫蘇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她道
“母親和平時的反差太大了,兒媳這才忍不住的,母親要不您先回去沐浴吧。”
讓蘇母回去沐浴一番,她會舒服些。
蘇傅州寧願睡書房,也不願意睡她睡過的地方,母子二人看來都是有些潔癖的了,平時的髒活估計都靠蘇父了。
被誤會的蘇傅州還在書房繼續看書、抄書。
林好看蘇母一舉一動都帶著優雅的氣質,不似農家人,而且蘇母也一般不下地幹活,基本是接繡活回家做,有自己的活計。
蘇母能陪她過來並一起翻找,她己經很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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