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你不要不好意思,雖然我們稱呼上不好叫,但你現在相當於我們的半兒,這也是你的家。”
蘇傅州是林祈安授業的老師,蘇父是林祈安的武學師父,但他們是父子,她又嫁給了蘇傅州,理論上不好叫。
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林祈安現在相當於蘇父的半個兒子,蘇傅州的小舅子亦是弟弟。
林好看著蘇父蘇母,眼裡帶著感激。
她心裡想,哪怕到時候和蘇傅州和離了,也要贍養他們百年。
林祈安鼻頭髮酸,眼淚不爭氣的滾落下來,他抬起袖子用力擦掉,聲音哽咽的道:
“好,謝謝伯父、伯母、姐夫,蘇家的恩情,祈安這輩子都不會忘。”
林好看著,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蘇母嗔怪著說:
“傻孩子,不說了,來,吃菜吃菜。”
說著夾了一筷子雞蛋放進林祈安碗裡,蘇父見狀也夾了一塊野味到他碗裡,說:
“以後別再客氣了,這就是你自己家。”
眼看著蘇父的發言把小舅子再次感動哭,蘇傅州趕緊出聲打斷道:
“天快黑了,先用飯吧,等下路不太好走。”
蘇傅州出言打斷蘇父的煽情發言,大家這才結束這場對話。
用過晚飯後,蘇傅州套上騾馬,送林祈安回去。
林好便和蘇母洗碗筷,收拾好家務。
搞完瑣碎家務後,林好把洗好的被褥和枕套收了回去。
到了房間把被褥、枕頭裝好,疊放整齊,整理好床鋪,她便回到榻小上一臉疲憊的躺了下來。
她早上起得太早,現在她眼皮困到不行。
心裡想著蘇傅州去送她弟弟回家,自己就這樣睡了不好,便躺著等一等蘇傅州
可她實在太困了,一下子就睡著了。
過了許久,蘇傅州返回到家中,卸了車廂,安置好騾馬。
回到房裡,準備拿衣服沐浴,發現林好己然睡著了。
他下意識的放輕腳步,又放緩了呼吸,生怕驚擾到榻上熟睡的人。
看著白日里鮮活靈動的人斂了所有情緒,長睫垂落,在白皙的面容上側落出一片淡影。
他伸出手來,想要觸碰,但指尖懸在半空,終究沒有去觸碰她臉頰,他目光沉沉落在她恬靜睡顏上,靜靜佇立許久。
夢裡的片段在他腦海裡久久不散,那個女子的輪廓和她有點相像,這…是不是自己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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