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蘇父在道長的示意下,再次說明來意,林祈安還在糾結著要不要答應時,母親的房裡傳來叩門聲。
他招呼幾人先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給三人都倒了一碗溫開水,便自己走進了母親房中。
蘇父替蘇傅州墊了一個毯子,扶著蘇傅州坐下。
林祈安推開門一進來,林好就快速關上房門,抓著他手臂,低聲在他耳邊讓他叫道長進來幫母親看看。
林祈安恍然,對啊,道士遊歷西方,見過多,醫術也是會的,他怎麼沒想到!
隨後他想林好現在這樣,應該是怕道士的,畢竟道士把她當成妖怪抓了,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他低聲對林好道:
“你怕嗎?要不要避開?”
怕?林好她懵了,怕啥?怕見外人?有啥好怕的,在現代穿裙子,穿短褲,逛街,大把人。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再說了,她穿的衣服雖然是洗的發白的,但也嚴嚴實實的,怕啥?
她想了想說:
“不怕的。”
林祈安看了她一眼,她覺得那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二人就這樣驢唇不對馬嘴的溝通好了。
林祈安出去,請了道長進來,道長似乎知道他家中情況,他一開口,道長便應了。
二人進入房中,因著母親和自己弟弟在,農家女子不用太過苛刻,在有家人陪同的情況下,她也是可以在場的。
她朝道長問好,道長點頭應了聲,隨後檢視林母情況。
取出隨身帶著的工具包,裡面掏出一個長布條,布條展開,全是銀針。
道士手指翻飛間,快速對準林母身上的穴位紮了下去,紮了一百零八針才停下,此刻的林母,好似一隻刺蝟。
林好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針灸技術,放現代妥妥的醫科聖手,厲害!
看見道長己經停了下來,她連忙開口問:
“道長辛苦您了,我母親她是怎麼一個情況?”
道長看著她,剛剛來不及打量,現在仔細看少女身形纖細勻稱,不似大家閨秀嬌弱,但也無鄉野粗糲。
臉頰乾淨細膩,眉毛細軟柔和,眼瞳清澈溫潤,鼻樑小巧,一頭烏髮簡單的綰成髮髻,用木簪彆著,身著半舊打補丁的粗布衣裙,眉眼看著溫順,骨子裡卻透著堅韌。
道長滿意的點頭 ,好!很好!和那個臭小子很配!
被道長打量著,林好也很坦蕩,眼裡無半分慌亂。
林祈安倒是站不住了,趕忙上前擋住了道長的打量,生怕她被當成妖怪抓走燒死。
道長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回答了剛剛林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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