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他也不至於這麼拼命的抄書,母親也不會接那麼多繡活,為了趕繡活晚上還在繡,父親更是一有空就往山裡跑。
蘇家己經捉襟見肘了,當時沖喜第二天敬茶時,母親給他小妻子的五兩紅封,也遠遠超乎他的預料。
要知道五兩現在在蘇家,己經是大頭了。
他的家底甚至沒有小妻子的多,父母那可能也沒有。
小妻子買大豆時,他給她的碎銀己經是他的全部了,但她後面還給了他,沒用他的。
書鋪他與掌櫃相熟,並沒有放下押金,草紙、筆、墨、硯臺也是最便宜的,買完這些他身上只剩不夠一兩銀子了。
明天交些抄本,賺會一些銀錢,順便練字的草紙也所剩無幾了,也該買一些了。
小妻子姐弟倆曾提出拿沙子練字,他否了,那樣子雖然省錢,但練字效果並不好。
蘇傅州應下在林好的意料之中,畢竟蘇父蘇母在這看著呢。
她剛剛都想首接叫蘇父送的,但這樣也不大合適。
畢竟蘇傅州人在這裡,有事不找自己的夫君,卻找公爹?豈不是讓蘇父蘇母誤會他們夫妻不和?
那就這樣吧,事情便這樣定下來了。
蘇傅州套騾車,準備送林祈安回去 。
她拿了小菜籃,薅了一把豆芽給林祈安帶上。
等他們走遠後,想了想,看今天大家反應還不錯,又去泡了二十斤左右的黃豆…
晚上睡覺時,蘇傅州和林好二人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起在外間的事,各自安睡。
蘇傅州不願多深究,人有點秘密是正常的,畢竟,他母親也有。
林好則是懊惱自己撒謊的技術不到家,以後得多注意,多注意…
同時,她心裡卻不得不感嘆蘇傅州的洞察力和進退有度。
他這樣的人,以後如果不中科舉都可惜了,這就是當官的好苗子。
自己打算經商,如果蘇傅州科舉中榜,以後可就是她的金大腿,哪怕以後分開,關係也必須維護好了。
這可是潛力股呢…
翌日,考慮到今天要去鎮上趕早集賣豆芽,大家起的都格外早。
天還未亮,外面還是黑漆漆的時候,他們便己經用早飯了。
飯桌上,看著碗裡像小山一樣堆起來的菜,蘇傅州的嘴角微微抽搐,心裡暗忖:
‘今天太陽是不是要打西邊出來?’
當他從那碗堆得滿滿的小山中抬眸時,便見自己小妻子笑意盈盈的繼續夾菜過來。
他連忙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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