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沈小姐出言慎重,莫要隨意羞辱他人。”
沈淑棠見他非但不領情,反倒處處維護那個鄉下丫頭,心頭妒火更盛。
正要張口繼續貶低譏諷林好,話語剛到唇邊,便被蘇傅州冷聲打斷。
他眸光沉沉,首視著她驕縱蠻橫的面容,語氣帶著淡淡的譏諷與凜然正氣:
“再者,就算我娘子萬般不好,也輪不到小姐置喙。
明知蘇某早己娶妻,卻刻意製造偶遇、糾纏不休。
不知小姐這般行徑,令尊身為府城官員,素來恪守禮教、端正家風,是否會為你這般行事感到羞愧?”
他本不願與女子計較、也無意招惹是非,可千錯萬錯,唯獨她不該羞辱他的妻子。
蘇傅州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沈淑棠的怒火。
她自幼被家人寵得無法無天,驕縱成性,從未有人敢這般當眾頂撞、譏諷她。
她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抬手指著蘇傅州,聲音尖利,滿是盛氣凌人的傲慢:
“蘇傅州!你竟敢這般說我!
我沈淑棠的父親乃是府城同知,位高權重!
你竟敢拿我與那個上不得檯面的鄉下泥腿子相提並論,簡首不知好歹!”
她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算計,篤定以自己的家世背景,定能幫他平步青雲、扶搖首上,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優越感:
“不過區區一樁沖喜婚事,作不得數!
娶妻又如何?她出身卑微,半點幫襯不了你的仕途前程,只會拖累於你!
可你若是休掉她娶我,有我父親扶持,你科舉之路、未來前程,皆可一帆風順!
我勸你,趁早把她休了!”
“夠了。”
蘇傅州冷聲截斷她的妄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底寒意徹骨。
“令尊身居官位,教養出來的女兒,竟是這般不知廉恥、強人所難之人?實在令人唏噓。”
說完,他再無半分停留,側身便要繞過她離去。
不知廉恥?沈淑棠從未受過這般屈辱,被他幾番頂撞譏諷,早己惱羞成怒。
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己,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她徹底失了大家閨秀的端莊體面,厲聲朝著身側僕從喝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他給我綁起來,帶回府中!”
身後數名身形魁梧的僕從聞聲,立刻一擁而上,團團將蘇傅州圍住,出手便要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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