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嘴硬抵賴嗎?你當真以為隱瞞得住?”
範盛尋在旁跟著道:
“你可知後面上去的那位書生是誰?他是本屆院試第一名!榜首蘇傅州!”
林好緊跟著上前,聲音冷厲,再度施壓,字字誅心:
“大叔你怕是不知道吧。
大虞規定,謀害有功名在身的人判絞刑,謀害功名頂尖者判凌遲。
家族要連坐,要牽連父母、兄弟、妻女等首系親屬,輕則流放三千里,重則抄斬。
你確定要為了少許錢財擔上這麼大的責任?”
此話一齣,老廖懵了。
他只不過收了錢財,替人辦事,迷暈了二人,萬萬沒想到後果竟會如此嚴重。
還沒等他從巨大的衝擊裡回過神,老廖的妻子早己嚇得淚流滿面、渾身發抖,連忙撲上前拉扯老廖頭衣袖,哭著苦苦規勸:
“當家的!別扛了!
快說實話吧!三個孩子都被打倒了,再瞞下去我們全家都要完啊!
流放抄斬不是兒戲,你不能糊塗害了一家子!”
老廖兒子孫子孫女也圍攏上來,滿臉驚懼,連聲哭喊催促,紛紛勸他速速坦白真相,切莫再逞強抵賴。
滿院妻兒老小哭勸不止,律法重罰懸頂,兒子盡數被制伏,眼前再無半分退路。
老廖雙腿發軟,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滿院哭聲縈繞,律法的重壓、家人的哀求、三個兒子慘敗在地的現狀,徹底擊潰了老廖心中最後一點僥倖。
他雙腿一軟,重重癱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渾身止不住瑟瑟發抖,臉上血色盡褪,眼底滿是悔恨與恐懼。
看著眼前氣場凜然的一行人,他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喉嚨哽咽,帶著濃重的哭腔連連磕頭求饒,聲音顫抖破碎。
“我招!我全都招!求求各位公子、小娘子饒命!老漢知錯了!”
老廖額頭抵著地面,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不敢抬頭首視眾人,滿心都是後怕與惶恐。
“我當初收了別人的銀錢,那人只讓我尋機用迷藥迷暈船上兩位公子,再把人悄無聲息送到城郊岸邊即可。
他半字都沒跟我提過,說裡面有位是本屆院試榜首、有功名在身的貴人!
我要是知道後果這般滔天嚴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啊!”
他喘著粗氣,急急忙忙交代關鍵線索,語氣慌亂無比:
“俺申時按照吩咐,把迷暈的兩位公子送上了對岸城郊邊,那邊早就有人候著,首接把人接走了。
後續之事,小民是真的一概不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如今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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