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緊閉,面色蒼白,依舊處於深度昏迷之中。
但氣息雖弱卻平穩綿長,身上並無明顯外傷,性命無虞。
阿東長長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大半……
範盛尋與溫封行也微微頷首,緊繃的肩線稍稍放鬆。
唯獨林好,心頭剛松一瞬,隨即立馬提起。
找到了陳文曉,可蘇傅州依舊不見蹤跡!
荒屋搜遍,井底僅一人,西下空空如也。
夜色淒冷,晚風刺骨,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周知濯面色凝重,對著剛攀上井口的官差沉聲追問:
“井底可還有其他人?仔細查過了?”
那名官差剛站穩身形,聞言立刻躬身回話,語氣帶著幾分驚懼與凝重:
“回大人!井底除卻這位昏迷的公子之外,再無活人。
只是……屬下在井底角落,發現了一具深埋泥中的白骨殘軀!
看腐朽程度,己死去多年!”
此話驟然落下,夜風吹過荒院,草木颯颯作響,本就陰森的廢棄老屋瞬間寒意徹骨。
夜色、荒井、枯屋、白骨,種種景象疊加,讓在場所有人背脊一涼,心底莫名發怵。
眾人呼吸微滯,神色紛紛凝重起來。
林好心緒更是轟然下沉,擔憂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陳年枯骨在此,說明此地本就藏汙納垢、暗藏兇險。
如今陳文曉雖安然尋回,可蘇傅州下落不明、蹤跡全無。
誰也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處、境遇如何!
周知濯眼底戾氣沉沉,當即傳令:
“今夜留下幾個官差駐守此地,封鎖荒屋、守住枯井,不許任何人靠近亂動!
明日一早,傳仵作親自前來驗骨查跡,徹查此地舊案!”
眾官差齊聲應道:
“是,大人!”
周知濯吩咐妥當,他轉頭看向面色憂慮的林好,沉聲道:
“陳學子己尋回,蘇學子下落不明,結合你的猜測以及所有線索,人不在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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