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沒再給他拿黃瓜，而是把毛絨拎去了廚房，當著毛絨的面，從冰箱裡重新拿出一根黃瓜。
毛絨擺了擺手：“我不想吃了。”
蕭凜不說話，拿著黃瓜到水龍頭下衝洗。
“毛絨，仔細看。”
水流沖刷過蕭凜的手。
蕭凜的指尖落在黃瓜的上面，用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讓毛絨從頭紅到腳的話。
“毛絨，這裡是你的……”
“從這裡到這裡……”蕭凜說著，手指輕輕從黃瓜還帶著毛刺的頂端劃到底部，“是你需要重點注意的地方。”
毛絨看著蕭凜的手指在綠油油的黃瓜上輕撫，聽著蕭凜一句又一句“這是你的……”的比喻，已經退燒的大腦似乎又燒了起來。
他盯著那根黃瓜，恍惚間覺得蕭凜落在黃瓜上的手真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種比早晨不受控的生理反應更激烈的感覺，自體內洶湧翻騰，毛絨雙腿一軟，差點在蕭凜面前跌坐在地。
他衝上去拍掉蕭凜手裡的黃瓜。
“不許摸了！”
他終於知道蕭凜剛才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吃黃瓜了！
蕭凜淡定地撿起掉在水池中的黃瓜，沖洗乾淨，一口咬了下去。
毛絨看著蕭凜淡色的薄唇碰到了黃瓜的表皮，心臟重重一顫。
蕭凜剛才還說那是他的……
毛絨的雙腿搖搖晃晃，有點站不住了。
蕭凜瞥向毛絨，問道：“學會了嗎？還需要我再教一遍嗎？”
毛絨再也撐不住，轉身跑了。
“學會了學會了！你不要再說了！”
蕭凜面無表情地啃著被他當過教具的黃瓜，看著毛絨旋風一般刮進臥室的背影，薄唇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毛絨是真的以為自己學會了。
結果第二天，毛絨又沒去上學。
他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被蕭凜暴力扯開被子，露出光溜溜的雙腿。
毛絨沒穿褲子。
不是不想穿，而是不能。
應試教育的弊端全在他身上體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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