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秘書的直覺和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老闆在生氣。
“卞泰剛出獄時看不出什麼異樣，他在附近的飯店打零工，拿到一些現金後就辭職了，把租住的小旅館也退了，隨後便沒有了任何消費記錄。”
“他似乎在有意躲避監控，附近的監控只能拍到他昨晚走入一處無人的小巷，那小巷是個死路，裡面只堆放著幾個垃圾桶，也沒有監控。”
蕭凜道：“把監控發我。”
潘秘書早就準備好了，立刻將監控錄影發了過來。
蕭凜點選播放。
這條監控來自街邊的一家小店，畫質有些模糊，裝置太差，人物都有點拖影。
畫面裡，一個剃著勞改頭的男人路過監控走向小巷，又在小巷入口處停下了。
男人回頭，眼睛睃巡四周，似乎在尋找攝像頭。
突然，男人的視線定在了某一處。
蕭凜坐在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看著電腦螢幕裡直勾勾看過來的男人，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
潘秘書說得太過委婉，卞泰的行為不僅是在躲避監控，簡直稱得上挑釁。
電腦螢幕裡，模糊的監控畫面中，卞泰對著鏡頭緩緩笑了，他的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
蕭凜盯著卞泰的口型，一字一音慢慢辨讀。
“我。”
“會。”
“去。”
“找。”
“你。”
“我會去找你。”
卞泰知道蕭凜會看監控，他在挑釁蕭凜、威脅蕭凜。
“呵。”蕭凜低聲輕笑，開啟辦公桌一側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把摺疊刀。
這把小刀設計巧妙，握持時只需要在一側輕輕按壓，刀鋒就會自動甩出，毫無聲息。
蕭凜把玩著這把摺疊刀，將刀刃甩出又閉合，幾次後，把摺疊刀收進口袋裡。
潘秘書在一旁看得毛骨悚然，他覺得他們老闆比監控影片裡的卞泰更像個變態。
至少氣勢上更嚇人。
潘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老闆，你為什麼不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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