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垂下了眼眸。
拒絕X4
“我……”
毛絨的拒絕X5被蕭凜打斷了。
“我回去收拾一下，晚點再來。”
蕭凜直起了以前絕對不想彎，但現在非常不想直的腰。
他腳步凌亂地離開了病房。
蕭凜一走，毛絨立刻去掏病床旁的櫃子，翻出已經沒電的手機和充電器，充電開機，給芮思栢打電話，一氣呵成。
在毛絨行動前，他就刪掉了和芮思栢的一切聯絡記錄，也開啟了芮思栢自制APP的倒計時銷燬功能，就怕蕭凜會發現什麼端倪。
也因此，芮思栢的電話號碼成了毛絨在蕭凜外，第二個背下來的號碼。
芮思栢這些天也有來看毛絨，只是她運氣不好，一直沒碰到毛絨醒著的時候，蕭凜還不讓她進門，導致她一肚子的八卦魂無處安放。
此時毛絨一聯絡她，她飛速就趕來了。
一進來不等坐下，張嘴就問：
“你和我的僱傭人蕭凜是什麼關係？你這次受傷不是意外那麼簡單吧？蕭凜就是在你家裝了一大堆微型監控器的人吧？你手機裡的那些小東西也是他裝的吧？你們……”
毛絨被問得頭都大了，他沒解釋他和蕭凜的關係，也沒解釋這次受傷的真正原因，只是拜託芮思栢幫他再裝一次自制APP，並提出了新的改進要求。
芮思栢不死心，抓著毛絨的手機仍一臉求知慾地看著毛絨。
毛絨忍不住了，蕭凜一走他就開始咬唇。
“我可以加錢，但你要幫我保密，絕對不可以向蕭凜透露我和你之間的交易。”毛絨丟擲籌碼。
芮思栢動搖了一瞬，又繼續盯著毛絨看。
毛絨投降了，“好吧，等我事成後……會告訴你一切。”
芮思栢的藍眼睛亮成了燈泡，“真的？”
毛絨點頭。
芮思栢笑了，“加錢也要哦。”
毛絨閉上眼，躺了。
芮思栢來去匆匆，幫毛絨安裝好新的APP後就跑了。
新的APP是透明圖示，毛絨將它拖拽到了角落，看不到，但是能點進去。
此時代表被監聽的兩個小圓點是灰色的。
這些天毛絨一直住院，蕭凜親自陪護，加上毛絨的手機早就沒電了，蕭凜自然不會去監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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