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裳她不懂事,全是胡說!”
然而,晏菱歌已經先忍不住了,大哥是男子,不好開口,她可不用顧忌。
“我說你怎麼說話呢?沈姐姐的婚事自然有家裡人做主,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像老媽子一樣,輪得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還開酒樓的表哥,虧你說得出口,沈姐姐可是鎮安王府的二小姐,他配得上嗎?”
之前只覺得阮裳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沒想到一張口竟然這麼討厭!
“我、我也不過是一番好心,說的本就是實話。
她這樣的出身,若真嫁進高門大戶,那些規矩她守得明白嗎?
我表哥家就簡單多了,與她最是合適,,換做是你們晏將軍府,難道願意讓她進門嗎?”
阮裳依舊理直氣壯。
“願意。”晏西洲道,“沈姑娘很優秀,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我們晏家確實看不上。”
阮裳一噎,沒想到晏西洲會突然說話,就算是為了維護她妹妹的好友,至於做到這份上嗎?
“你、你……”
“你什麼你。”沈青黛冷冷地看她,“你覺得你表哥那麼好,為什麼你自己不嫁?”
“我,我和你怎麼能一樣?”阮裳脫口而出。
“哦?你有什麼不一樣?”蕭淮瑾問。
阮裳見蕭淮瑾開口,這才收斂了幾分,“蕭世子,我也是一番好心。
門當戶對,本就最合適,若是成天都想著攀高枝,到時候登高跌重,可就糟了。”
“這話確實適合你。”
蕭淮瑾輕嗤一聲,眸色冷到了極點,“阮家真是懂規矩,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也敢對我鎮安王府的人指指點點。
我倒是想知道,阮大人的烏紗帽有多厲害,連皇室的婚事都敢插手!”
阮裳臉色驟變,連忙跪了下去,“蕭世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明日,你們阮家要是不拿出態度來,我會讓你們嚐嚐,登高跌重的真滋味!”
阮裳臉色一白,腦海中“轟”的一聲。
完了!
祁硯從阮裳開口說沈青黛時,就知道不妙,心頭更是惱火,他這個表妹,從小就驕縱慣了。
姨夫姨母什麼事都縱著她,以為說什麼都不要緊,卻也不想想鎮安王府是什麼門楣,哪裡容得下她放肆?
“淮瑾,你別生氣,我表妹她的確錯得離譜,我一定好好管束她,你……”
蕭淮瑾看他一眼,“做錯了就該付出代價,你再護著她,朋友也沒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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